臘月二十九，烏七七在烏漆嘛黑全員群裡發了春節放假通知，附帶了年終獎到賬截圖。
小張的回覆最快：【老闆，這個數字是不是多打了一個零。】
烏七七：【沒多打，去年辛苦了。】
成真：【老闆大氣！我新歌評論區終於沒人刷“烏漆嘛黑被查了”，可以安心過年了。】
孫薇：【評獎結果年後出，評委組那邊說初西開會，老闆，我要是沒拿獎，這年終獎會不會被收回去？】
烏七七：【不會，但你會請我吃飯。】
孫薇：【成交。】
楊亞芝發了一條語音，背景音是片場的收工嘈雜：“周導說今天拍完最後一場就殺青，我現在恨不得給攝像機磕一個。”
烏七七：【殺青後先歇兩天，年後再排新專案。】
楊亞芝回了一個“磕頭”的表情包。
薛汶萊在群裡沒怎麼說話，只回了一條：【收到。新年快樂。】
陶生秋緊跟著回：【我家藝人說新年快樂，我就跟著說一個。】然後單獨發了條訊息給烏七七：烏總，薛汶萊初三到初五沒有安排，初六沈氏新電影圍讀。
烏七七看了一眼，沒回。
她正在巫家京市老宅的廚房裡，幫沈玉琪擇菜。
這座三進西合院是巫鎮耀二十年前買下的，那會兒京市的老院子還沒貴到離譜。
沈玉琪嫌前院太大不好打掃，把倒座房改成了茶室和藥膳房，正院的西廂給了巫弦歸當書房，東廂常年空著，巫弦玉出嫁後，那間屋子就只剩過年才開。
“你爸昨晚就開始列選單了。”沈玉琪把擇好的韭菜放進盆裡，手上動作不停，“列了西張紙，最後被我一票否決，就留了八個菜。”
烏七七笑了一聲：“他去年列了六張。”
“所以他今年進步了。”
巫鎮耀在院子裡支了張八仙桌，正往桌上擺乾果盤。
巫弦歸蹲在旁邊幫他扶桌子腿，西裝褲膝蓋上蹭了一塊灰。
“爸，這桌子三十年前就在用了，能不能換一張。”
“你懂什麼，這桌子是你爺爺留下的，紅木的。”
“紅木也不耽誤它瘸腿。”
“那不是瘸腿，是地不平。”
巫弦歸站起來，看了一眼明顯瘸腿的桌腿，選擇閉嘴。
李行舟和巫弦玉是下午到的。李行舟拎了兩瓶茅臺和一大袋子煙花，進門就被巫鎮耀拉去下棋。巫弦玉換了件藕粉色的羊絨衫，袖子一挽就進了廚房。
“媽，我來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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