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笑了：“你看，我都快成神仙了。”
薛汶萊把水杯放到茶几上，握住她的手：“別亂用。”
烏七七：“我知道，所以我只挑有趣的人看，不碰生死，不碰因果。”
“那你還要繼續播嗎？”
“不播了。”烏七七反握住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指節，“以後想算了，就私下看一兩個，不公開。”
薛汶萊“嗯”了一聲，低下頭，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指腹。
安靜了一會兒，烏七七忽然說：“薛汶萊，你是真不在乎我在外面當神棍啊？”
薛汶萊失笑：“你首播的時候，說的每一句話都很真。”
“所以呢？”
“所以沒什麼好在乎的。”薛汶萊說，“你很厲害，這我早就知道。”
烏七七盯著他看了幾秒，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明天有通告嗎？”
“下午有一個採訪。”
“那今天早點睡。”
“好。”
兩個人的對話輕得像是從窗縫漏進來的晚風，不緊不慢，卻自有一種篤定的溫度。
而烏托邦群裡，周昊還在哭訴。
周昊：“烏老闆不讓我上綜藝了！我接下來的工作怎麼辦啊！”
楊曉蝶：“你少說兩句能死？”
周昊：“老婆你怎麼又兇我。”
王哥：“習慣就好。”
林敘：“習慣就好。”
楊亞芝：“習慣就好。”
薛汶萊在群裡回了唯一一句：“你可以來公司坐班。”
周昊：“坐什麼班？”
薛汶萊：“保安。”
周昊：“？？？”
楊曉蝶：“哈哈哈哈哈哈，去啊，保安周昊。”
王哥：“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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