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唯眉頭微皺,有些生氣地用指甲輕輕摳著他的手背,沒好氣地回應道:
“門現在不是開著呢,你自己不會走進去嗎?難不成要我把你背進去?何大少爺!”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何平津猛地用力一拉她的手。
隨著這股力道,他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而溫唯則因為慣性不由自主地撲進了他的懷中。
何平津順勢摟住了溫唯的肩膀,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湊近溫唯的耳畔,輕聲笑道:
“真是慣的你,小脾氣越來越大了。”
說罷,他便帶著溫唯一同走進了房間。
隨著”啪嗒——“一聲的關門聲,溫唯扭著身子要從他懷裡出來,可是力量懸殊太大,無果。
溫唯微微抬頭,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線條分明、格外鋒利的下顎。
她心裡想著,這傢伙竟然還敢說一首都慣著自己?呵呵,怕是酒還沒醒吧,居然在這裡胡說八道起來了。
想到這裡,溫唯毫不客氣地抬起胳膊肘,用力撞向了何平津的胸口,“放開,我要睡覺了。”
何平津故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實際上,他摟緊她的雙臂絲毫未放鬆半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還剩半碗的面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狡黠說道:
“幫我弄碗麵,然後我們一起睡?”
溫唯一聽這話,美眸輕瞥了他一眼,粉嫩的嘴唇輕輕一扯,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然而,她腳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猛地用力一腳跺在了他的腳上。
同時,嘴裡也毫不示弱地回擊道:
“你自己難道沒長手?還是殘疾了?你在想P吃!”
何平津忍不住“嘖”了一聲,摟著她肩旁的手用力,將身體大半的重量壓在她身上,拍了下她的屁股。
“什麼時候會說髒話了!”
這女人如今真是越發難以管教了。
想當初,她可總是會早早準備好豐盛的晚餐,然後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自己下班回家一同享用。
那時的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就如同一隻純潔無辜的小白兔般惹人憐愛,而且脾氣也好得像水一樣柔和。
可是現在他越哄她,她對他的脾氣越大,也更生動活潑了點。
何平津望著眼前這個有些任性的小女人,卻是無奈地輕笑出聲。
因為不知為何,就算溫唯這樣對他發脾氣,他竟發覺自己根本生不起氣來,甚至還有些享受這種被她折騰的感覺。
溫唯掙扎著,但還是被他壓著帶向開放式的廚房走,沒辦法她也掐起他的臀部,染頭抬起頭對著他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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