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站在原地,耳邊迴盪著男人那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笑聲,看不起誰呢。
紅暈著小臉仰起頭看他,“哼哼”了幾聲,撅著嘴。
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抿起嘴巴,怕親。
嬌嗔道:“哼!我發現我有點吃虧,你都沒有追過我!而且你清理乾淨其他女人了嗎,就要帶我回家見父母?”
她最近有回想自己中藥的那個夜晚。
那晚,大部分時間她幾乎都與那位秦小姐待在一起,所飲之酒也是從侍應生端來的托盤中取的。
要說整個事件中有什麼最大的可疑之處,恐怕就要數她當時吸的那支菸了。
然而,儘管心中有所懷疑,卻苦於找不到任何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與秦小姐有關。
不過日後對於這位秦小姐她還是得多加提防才行。
秦小姐沒有她想的那麼光明磊落。
就在這時,傅硯深一臉疑惑地反問道:“我哪來的其他女人?”
聽到這話,沈恬笑得似有似無的,但是手下卻一點也不客氣。
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腰際,然後抬起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說道:
“少裝蒜,你心裡清楚得很!還有去見父母,對我來說意義很不同。”
話音剛落,只見她動作熟練地伸手按下了他皮帶上的暗釦。
只聽得“啪嗒”一聲輕響,暗釦應聲彈開。
緊接著,沈恬迅速地將皮帶從他腰間抽離出來,握在手中晃了晃,嘴角揚起一抹俏皮的笑容。
隨後,她手持皮帶,輕輕地抽打了幾下他結實的胸膛,略帶命令地說道:
“解開了,去洗澡吧,我去刷牙,你趁著這個時間好好想想。”
傅硯深知道她的意思,收回了困住她的腿,微微皺起了眉,看著她拿起了很是自在的拿起了牙膏。
吃了冰淇凌這種甜食,她需要清理口腔,也順便理了理。
想著要不要先帶他回去見父親,然後再去他家。
如果和他先去了傅家,沈恬想她老爹肯定會不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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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時分,月亮宛如一個害羞的少女,悄悄地躲在了西方的雲層之後。
此時,臥室裡只開著一盞昏黃而暗淡的壁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彷彿是夜空中孤獨閃爍的星星。
她那原本整齊地穿在身上的睡裙,此刻早己不知去向,被隨意地丟棄在某個角落裡。
她光溜溜地蜷縮在他溫暖的懷抱之中,就像一隻乖巧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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