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又“咳”了一聲,刻意壓低聲音,很是不經意:“嗓子有點不舒服。”
“哦,是嗎。”沈恬微微歪著頭,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一個調笑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嬌俏地回應著他的話,彷彿看穿了一切般。
她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關心道:“那多喝點熱水。”
儘管她並不認為自已已經自戀到覺得剛才傅硯深的突然咳嗽聲是因為吃她和燕驚瀾的醋,但能夠有機會逗弄一下傅硯深還是非常有趣的,而且她很開心。
然而,傅硯深並沒有接過她的話茬,而是巧妙地轉移了話題,似乎對她剛剛的調侃毫不在意。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平靜地問道:“你不是不會騎馬嗎?”
聽到這句話,沈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心中暗自懊惱起來,該死,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已的鼻子,動作緩慢而遲疑,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那不是,那個時候想…想……哎呀,我就是會騎馬怎麼地吧!”說完,她撅起嘴巴,氣鼓鼓地瞪著傅硯深,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真是急到了。
傅硯深看到她這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充滿了寵溺之情,這種變換可能連他自已都沒有發覺。他低聲詢問:“要不要一起騎會馬?”
“什麼?”這個提議讓沈恬頓時愣住了,她眨眨眼,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頓了頓,她才回過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興高采烈地跑到傅硯深身旁,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要的啦。”
傅硯深輕笑一聲,轉身朝著馬場那邊的換衣間走。
沈恬看著他的背影,笑嘻嘻的跟了上去,看著他垂在兩側的手,想著要不要拉上去,但最後還是沒有,而是選擇拽著他西服外套的衣襬,跟在他身後。
傅硯深微微側過頭垂下眼睛便能瞧見她像是一隻偷吃小魚乾得逞的貓咪,翹起的嘴角,亮閃閃的眼睛都在彰顯著她的好心情。
隨後眼角的餘光見她纖細白嫩的手指緊緊的拽著自已的衣襬,還時不時的輕輕搖晃幾下,很是靈動俏皮。
小小的一個舉動,感覺就能將他的心湖攪動的漣漪四起。
傅硯深的唇角是控制不住的揚起,他想他今天會給所有人好臉色。
兩人來到換衣間,沈恬才知道什麼叫被區別對待了,怎麼他的換衣間可以這麼的豪氣,而剛才她去的換衣間雖然也是單獨的,但是遠遠沒有這裡大和豪氣好嗎?
傅硯深緩緩地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動作優雅又從容。他脫下了西裝外套,然後將它掛在了衣架上。
接著,他回過身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跟隨著自已走進換衣間裡間的沈恬,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聲的詢問:難道你還打算繼續留在這裡嗎?
沈恬微微撇了撇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哈哈,我只是好奇想進來看看而已啦,沒有別的意思哦。那好吧,既然這樣,你趕緊換衣服吧,我這就出去外面等著你。”
隨後她便轉身離開了房間,並貼心的將門給緊緊的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