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是最看重自已臉面的嗎?傅硯深怎麼就能如此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和嘲諷呢?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被一個女人打臉難道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可他為什麼還要頂著個耳光臉去參加呢?
他這是有多愛?愛到沒有臉面,沒有尊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做什麼?!
秦默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她彎下腰,動作粗魯地撿起了靜靜躺在地毯上的手機。
儘管此時手機的外殼已經出現了幾道明顯的裂痕,但她仍然沒有死心,再次瞪大眼睛仔細查看了一遍那條令她惱火的訊息。
最後,她像是徹底發了狂似的,猛地舉起手機,將其螢幕直直地拍向了桌角處。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手機螢幕瞬間變得支離破碎,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望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看不見了,終於看不見了,秦默總算是感覺胸中的悶氣稍稍舒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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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用清水洗了一下感覺好了一點,開啟手提包準備拿出口紅,就見手機螢幕亮了下。
放下口紅,解鎖看手機。
傅硯深對發過來的,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哪】,沈恬撇撇嘴,連一個問號都懶得輸入。
沈恬想著她打了他一耳光後,人還能主動找她,這不就是想和好嗎?那她也是想的。
快速的打字,給他發過去。
沈恬:【郵輪頂層的洗手間。】
沈恬:【泳池邊靠左手邊的那個。】
沈恬:【女洗手間。】
一連發了三條過去,等了十幾秒沒有等到回覆,沈恬便放下了手機,也沒有指望著他能過來找她,畢竟那半張臉應該暫時不宜見人的吧。
對著鏡子補起了口紅。
沈恬出洗手間門就看見之前攔住她的惡臭男。
她微微側過頭去,眼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稍稍偏轉身體,準備從他的身旁過。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這時,他竟然毫無顧忌地將一隻大手大大咧咧地伸出來,直直地橫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只見他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緩緩開口說道:
“小姐,您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之前不是說好談完事情就來找我的嗎?”
沈恬見狀,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刻意拉大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聲音低沉而又冷漠地道:“我認識你嗎?”
話音未落,只聽得對面的男洗手間裡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幾個男子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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