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被他這樣赤裸裸的目光盯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自己就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而傅硯深則是那頭兇猛的豺狼。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也微微泛起了紅暈,於是她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站起身來,轉身就想逃跑。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傅硯深卻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這靜謐的小院裡顯得格外突兀,也讓沈恬的腳步不由得一頓。
她有些氣惱地回頭看去,只見傅硯深依舊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壞壞的笑,直勾勾的看著她。
沈恬瞪了他一眼,然後踩著她那雙高高的高跟鞋,快步朝著小院的門邊走去。
她的步伐有些急促,彷彿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她一般。
傅硯深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卻越發明顯。
他心裡默默地數著:“三、二、一”
果然,當他數到“一”的時候,沈恬的身影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重新出現在了小院的門邊。
她抬起手指,對著傅硯深勾了勾,然後又迅速將手指向下,做了個很明顯是在鄙視他的動作。
傅硯深見狀,先是一愣,隨即被她那眼巴巴又氣呼呼的小模樣給逗樂了。
他緩緩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朝著沈恬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漫不經心,又胸有成竹。
而此時的沈恬,則雙手抱胸,站在門邊,瞪大眼睛,羞惱地盯著朝她走來的傅硯深。
她心裡暗暗罵道:“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太壞了。”
外面左一個石洞門,右一個掛著燈籠的紅木門,她完全不知道該走那個門好吧。
傅硯深緩緩地走到她面前,然後停下腳步,微微彎腰,將自己的身體放低,與她的視線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的呼吸輕柔而溫暖,彷彿能透過空氣傳遞到她的耳畔。
“還會把我一個人丟下嗎?”
沈恬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嬌嗔地指責道:“傅硯深,你這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嚇我的,哼哼。”
傅硯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
他抬起手,輕柔地扣住她的後脖頸,讓她無法再躲避他的目光。然後,他慢慢地靠近她,在她撅起的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
“這次知道了吧,無論何時何地,都要和我在一起,不要亂跑。”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彷彿只有她能聽到。
沈恬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有些羞澀地推著他,“我要回家啦,你這個壞人。”
傅硯深卻沒有鬆開她,他扣著她脖頸的手順勢改為摟住她的肩頭,帶著她一同朝著小院裡用石塊堆砌而成的屏風走去。
“沈恬,其實就算你亂跑也沒關係的。”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因為我會一直在原地等著你,等你回來找我。”
沈恬聽了,“哦”了一聲,然後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你幹嘛突然這麼深情又有哲理?被人奪舍了?”
傅硯深被她這一捏,身體微微一顫,但他眸色卻越發的深沉,“還有更深情的,你要不要聽?”
”。家你是不這意注請,深硯傅“,聲一了”噫“忙連,下一了抖地主自由不的恬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