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硯深會愚蠢到拿自己的婚姻大事當作兒戲,僅僅只是為了激怒他嗎?
他老子未免也太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你來就是為了這事兒?那行,你現在可以回去著手準備壽宴相關事宜了。”
傅老爺子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兒子,毫不留情地下達了逐客令,語氣堅決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對於自家兒子的脾性,傅老爺子再瞭解不過了。
知道即便自己苦口婆心地勸說再多,恐怕也是徒勞無功。
就好像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
要是這個沈家有一絲絲的歹念,那麼在內陸的弘升就要改姓沈了。
想到這裡,傅老爺子不禁暗暗搖頭嘆息。
這傅硯深竟然如此放心大膽地將手中的股權拱手送人,給沈家女兒打工。
真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這份自信,認定人心永遠都不會變?
就這樣,屋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傅硯深緩緩抬起頭,再次打破了沉寂,淡淡地說道:
“關於壽宴的邀請函,還是由我親自送到沈家去。”
聽到這話,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傅老爺子微微一怔。
只見他在身旁高伯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擠出一句略帶諷刺意味的話語:
“哼,我看吶,我這是替沈家養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話音未落,便順手抓起一旁的柺杖,朝著地板用力地杵了幾下。
隨後,在一群保鏢的前呼後擁之下,氣呼呼地轉身離去。
假如未曾發生過這件事情,那麼傅老爺子必定會滿心歡喜地接納沈家小姐成為自家兒媳。
畢竟,這位沈家小姐出身名門望族,家族背景在滬上也當的上顯赫,家境殷實且清清白白,與傅家也算的上門當戶對、相得益彰。
而且,她必然是被當作標準的名媛千金精心培育長大的,無論是氣質儀態,還是學識涵養,皆無可指摘之處。
帶在身邊也能撐得起場面,給他富家長臉。
更重要的是,沈家在滬城商界擁有相當程度的話語權和影響力,如此出色的女子無疑非常適合成為傅硯深的賢內助。
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家兒子是個情種,將所用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部贈予給了這位沈小姐。
哪來的這麼大的魅力,哪裡來的這麼個無腦情種。
這種重視並非僅僅停留在口頭上或者表面功夫,而是實實在在地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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