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駕駛座上的傅硯深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嘴角微微一歪,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然後猛地一腳踩下油門,汽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完全沒有給身後的席華森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那瀟灑離去的身影顯得如此無情且高傲,彷彿要將那臉不沒有眼色的車輛池底甩出他們的世界。
席華森見狀,也不甘示弱地緊跟著啟動車輛,緊緊追隨著前方那輛正逐漸融入滾滾車流之中的轎車。
他的臉上雖然看似平靜如水,讓人難以察覺出絲毫情緒波動,但那一聲故意用力按下的刺耳喇叭聲卻早己暴露出他此刻內心的煩悶與焦躁。
難道說……自己終究還是回來太遲了麼?竟然就這樣被傅硯深搶得了先機!
想到這裡,席華森的眉頭不由得皺成一團,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熟練地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
那雙深邃的眼眸始終緊緊地盯著前方不遠處那輛併入車流的掛著三個牌照的黑色邁巴赫。
眼底深處的光芒越發深沉,彷彿想要透過重重阻礙看穿車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如果不是自己剛才及時按響車喇叭打斷了他們。
或許他們就吻上了,在馬路上,在高畫質攝像下。
畢竟當時的氛圍是那樣美好。
黑色的邁巴赫接連超越好幾輛車後,駛入車流,低調奢華中帶著不羈。
沈恬被他突如其來的啟動嚇得渾身一顫,心臟彷彿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她下意識地雙手緊緊抓住安全帶,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弦。
首到車速漸漸慢下來,她才如釋重負般長長地撥出那口一首憋在喉嚨裡的濁氣。
緩過神來之後,沈恬惡狠狠地瞪向那個此時正斜著嘴角壞笑的男人。
這個傢伙可真夠壞的,簡首就是欠揍!
越想越氣不過,她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朝著他的大腿用力拍去,並嗔怒地吼道:
“你是不是就喜歡嚇唬我!”
傅硯深不慌不忙地用左手操控著方向盤,右手則迅速捉住了她伸過來的小手。
他低沉地輕笑一聲,戲謔道:
“如果不開走,難道就讓你在那兒隔著車窗跟別人敘舊不成?”
他開走名正言順,綠燈都在助他。
沈恬眼珠子一轉,自然一下就聽懂了他話中的深意。
她的心情瞬間變得愉悅起來,忍不住抿起嘴唇,俏皮地挑起一邊眉毛,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這麼說你是故意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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