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腦彷彿瞬間宕機一般,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她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著自己是否真的說過那樣的話。
而就在這令人感到尷尬和詭異的氛圍持續蔓延之時,燕驚瀾領著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燕驚瀾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起來:
“哎呀呀,讓人送這麼多海鮮過來幹什麼?滿屋子都是一股子腥味,也不嫌麻煩!”
說著,他一邊對著沈恬和席華森抱怨著,一邊指揮著手下的工人們將一個個裝滿海鮮的泡沫箱搬進屋裡來。
席華森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個咋咋呼呼、聒噪不休的燕驚瀾,並未理睬他。
而沈恬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趁機迅速退讓到一旁,給忙碌的工人們騰出空間。
並笑著對燕驚瀾說道:
“席大哥可是要親自下廚做海鮮給你吃呢,你倒好,在這兒挑三揀西、嫌這嫌那的。”
燕驚瀾聽了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樂呵呵道:
“那我是我的榮幸啊。”
他大步走到席華森身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熟練且有模有樣地處理著那些新鮮的海鮮,嘴裡還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
緊接著,他隨手拿起一把剪刀遞向沈恬,同時調侃道:
“嘿,別光站在那兒說我,你也趕緊過來幫幫忙。”
沈恬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點點頭,伸手接過燕驚瀾遞過來的剪刀,然後開始認真地將擺放在臺子上的泡沫箱一個接一個地拆開。
燕驚瀾加入進來,這裡的氛圍終於變得正常了。
沈恬有一搭沒一搭的和燕驚瀾聊天,席華森真的想趕走這個嬉皮笑臉的燕驚瀾,怎麼今天發現他這麼礙眼呢。
燕驚瀾很是八卦的問:
“小恬,我什麼時候能做他大哥?”
沈恬一邊開著泡沫箱子,一邊皺眉,不知道他這又是扯到哪裡去了。
“你還是給我說說‘你一個人的夜,你在哪裡’的比較好!”
燕驚瀾摸了摸鼻頭,低“咳”了一聲,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啊,小恬,你真誠的說,我那張自拍帥不帥,那個能叫做奶狗嗎?”
沈恬擰著眉,古怪的上下打量著他,在想到那張自拍,沒忍住的撲哧笑出了聲。
“你那根本不是奶不奶狗的問題。”
燕驚瀾一聽,立馬反駁道:“怎麼不是奶狗了?!我特意做的造型。”
沈恬放下手中的剪刀,笑著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燕驚瀾,笑著說:“就是因為太特意了,而且你一點也不奶好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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