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般情景,燕驚瀾與匆匆趕來的醫生不禁相視一眼,隨後又迅速地移開目光。
燕驚瀾心中暗自嘀咕道:
“好吧,傅硯深啊傅硯深,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竟然愛一個人愛到這種程度……”
想到此處,燕驚瀾臉上流露出一絲無語,但同時也夾雜著些許豔羨之情。
定了定神,燕驚瀾轉頭對著醫生無奈地開口說道:
“那就這樣,處理吧。”
醫生聞言,只得連連點頭應承下來。
接著,醫生瞅準見縫插針般的拿起醫用的剪刀,迅速而小心地將傅硯深的襯衫剪開。
當醫生終於成功剪開襯衫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只見傅硯深胸口處那猙獰的傷口仍在不停地向外滲著絲絲鮮血,彷彿永遠沒有停止的跡象。
再看看依舊昏迷不醒、整個人壓在傅硯深身上的沈恬,醫生感到十分為難。
猶豫再三,醫生還是硬著頭皮對燕驚瀾說道:
“燕少爺,情況不太樂觀啊。您看,傅公子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傷口一首被沈小姐壓著,導致血流不止。如果不盡快想辦法處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吶!”
燕驚瀾聽聞此言,連忙低頭看向傅硯深的傷口,嘴裡喃喃自語道:“對不住了,兄弟,我這也是為了救你啊……”
隨後,他的動作冷酷而決絕,彷彿化身成為了一名毫無感情的劊子手。
只見他一手緊緊地握住傅硯深的手腕,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一根一根地掰開那緊扣在一起的手指。
每掰動一下,好似都伴隨著令人心悸的聲響,彷彿能聽到骨頭被強行分離時發出的抗議聲。
燕驚瀾感覺他現在就像個惡婆婆一樣,掰的不是手指,而是在拆一樁樁婚姻。
終於,傅硯深的手指被全部掰開,燕驚瀾順勢一把將沈恬輕柔地抱起,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旁。
他輕輕地把沈恬放在沙發上,生怕弄疼了傅硯深這麼護著的她一分一毫。
緊接著,燕驚瀾迅速取來一條柔軟的毛毯,輕柔地覆蓋在沈恬的身上。
與此同時,燕驚瀾轉頭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醫生,語氣急切但又不失威嚴地說道:
“快,加快速度處理!”
醫生聽到這話,不敢有半分遲疑,連連點頭應道:“好的,燕少爺。”
隨即,醫生趕緊拿起醫療器具,以最快的速度對沈恬傷口周圍的皮膚進行仔細的消毒。
消毒完成後,醫生立刻著手進行止血工作。
他熟練地運用各種方法和藥物,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止住不斷外流的鮮血。
隨著時間的推移,出血逐漸得到控制,醫生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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