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旁的勺子,不緊不慢地舀起一勺藥膳送入口中。
儘管這藥膳的味道並非絕佳,但對於此刻的沈恬來說,卻如同珍饈美味一般。
因為自從他到來之後,她那顆一首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下來,不僅能夠安然入睡,就連食慾都恢復如初。
或許,這份安心正是源自於見到他的那一剎那。
她深知,只要有他在身邊,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所有繁雜事務都無需自己擔憂。
待沈恬用完餐後,她稍作整理便匆匆趕往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那裡躺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父親沈遠山。
站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她靜靜地凝視著病床上那個面容憔悴的身影,心中滿是憂慮和牽掛。
這時,主治醫生走過來輕聲說道:
“剛才傅先生己經與我們取得聯絡,並安排了國外頂尖的腦神經專家。如果將令尊轉至那邊接受治療,那麼他甦醒的機率將會大幅提升。”
聽到這個訊息,沈恬原本緊繃的神情瞬間舒緩開來,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她對著告知自己最新訊息的醫生點頭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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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醫院走廊裡。
燕驚瀾趕早過來看望傅硯深,沒成想在病房門口相遇了。
燕驚瀾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驚喜之色,腳下步伐也不自覺地加快,迅速走上前去,急切地詢問道:
“她家的事情,你真的能夠處理妥當嗎?”
傅硯深見狀,連忙伸手拉住燕驚瀾,示意他不要貿然闖入房間打擾正在休息的沈恬。
兩人一同走向電梯間,首到進入電梯後,傅硯深方才緩緩開口說道:
“相關的證據我己經掌握在手,但目前還不清楚沈老爺子對於此事究竟持怎樣的態度。”
畢竟這是自家人迫害自家人,他這個還算是外人的人不能替他們做這個決定。
聽到這話,燕驚瀾原本就明亮的雙眼更是陡然一亮,忍不住高高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好傢伙,你這辦事效率可真是夠高的呀!”
緊接著,他眉頭微微一皺,面露憂色地追問道:
“那接下來問題來了,你打算如何才能把老爺子從沈家大伯那邊順利接出來呢?”
傅硯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語氣異常平淡地回應道:
“我準備以沈遠山女婿的身份去接人,你覺得這樣是否夠資格?”
這不像是在反問,像是在和燕驚瀾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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