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抿唇輕笑,吻上了她的眼睛,“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不自信了?”
沈恬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問,但是小說裡電視劇裡不都有的嘛,男主角一開始不喜歡,然後因為離開或是其他的,就變成了男主角心口上的硃砂痣了。
她捧著傅硯深的臉龐,咬著唇瓣,“電視電影都是這麼演的?人一旦離開後,留下來的人就開始念念不忘,發現原來愛的是她。”
傅硯深和颳了刮她的鼻頭,笑她,讓他以後少看點沒營養的東西,“我要是對她念念不忘,那不管她在天涯海角,都會在我身邊。”
沈恬用額頭輕輕的撞擊他的,用眼睛瞪他,“你就不能說我想聽的,哄我。”
明明知道她喜歡聽什麼,還非要說這些要讓她轉換才能品出其中意思的。
傅硯深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深邃如潭水般的眸子凝視著她。
那隻寬大溫暖的手掌則順著她纖細的背脊緩緩遊走,彷彿在給一隻炸毛的小貓順著毛。
“怎麼哄?嗯?”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
沈恬嬌柔地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傅硯深寬厚的脊背,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在他的臉頰邊輕輕地蹭了蹭。
嘟起粉嫩的小嘴撒嬌道:
“你就不能說我是你的白月光呀,硃砂痣什麼的嘛~”
傅硯深聽到她這般可愛的話語,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低沉悅耳的悶笑聲。
隨後溫柔地親了親她圓潤小巧的耳垂,並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輕聲呢喃,語氣中飽含著濃濃的寵溺之情:
“傅硯深沒有白月光,也沒有硃砂痣,倒是有個嬌氣到不行的小野貓。”
沈恬聞言,白皙嬌嫩的臉蛋瞬間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猶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品嚐一下她的甜蜜的汁水。
她只覺得一股滾燙從身下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羞澀難耐之下,她揚起粉拳輕輕地捶打了一下傅硯深結實的後背,嗔怪地罵道:“流氓!”
然而,傅硯深對於她的小拍打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張揚起來。
他那雙幽深的眼眸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彷彿要將眼前這個嬌羞可人的女子徹底融化。
緊接著,他的親吻如同雨點般落下。
先是落在她柔順的髮絲間,然後滑過她敏感的耳尖,再沿著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精緻迷人的鎖骨處。
傅硯深微微抬起頭,用那對深不見底、充滿慾望的眼眸深深地望著她,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彷彿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感。
“寶貝兒,幫幫我......解決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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