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握住沈恬的手,聲音略帶哽咽地喃喃自語道:
“都是爺爺不好啊,沒能好好教育他們這些兒女……”
沈恬安慰著沈老爺子,對於大伯一家,她說不恨是不可能,但是終歸到底是親人,也只能將他們交給法律來審判。
不然那就真的兄弟姊妹相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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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爺由於身體狀況原因,精力十分有限。
待老人家安然入睡之後,沈恬像一隻輕盈的貓兒一般,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緩緩退出了病房。
如今的沈氏群龍無首,一團亂麻,沈遠山現在的情況對外處於封鎖訊息的狀態,但是大伯一家被警察帶走的訊息多多少少是有點走漏風聲的。
最近股市動盪的厲害,有些大股東己經在向外拋售股份了。
亂七八糟一堆事情,不能讓傅硯深一個人處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的,
更何況,他目前尚未具備一個名正言順、能夠全權處理這些事情的正式身份。
所以,無論如何,表面上的工作還是需要由她這個沈遠山唯一的女兒出場做主的。
沈恬撥通了沈遠山的助理的電話,詢問召開股東大會的進展如何了。
經過一番詳細詢問與深入瞭解,對於當前局勢以及各種錯綜複雜的情況,她雖然不能完全明白,但是至少有了瞭解。
隨後,她毫不猶豫地撥通了沈二哥沈傑的電話,約他見面。
在與助理交流的過程中,沈恬得知此時此刻竟然有人趁著混亂之際暗中挪移錢款,企圖染指沈氏集團的股份。
而且這人指向性明顯。
靈活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編輯完畢之後,她仔細檢查了一遍資訊內容,確認無誤之後方才點擊發送。
沈恬:【好久沒有去吃和三哥小時候經常去的那家餐廳了,現在那兒的位置好難定啊!】
沒過多久,對方就給出了回應:【明天你有時間嗎?我來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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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淮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燕驚瀾遞過來的酒杯,轉而與傅硯深一同悠然自得地品起了茶。
輕啜一口後,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你想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你設下的這個圈套可能沒有那麼堅不可摧!”
要知道,那位京貿公司的大老闆能靠人肉生意發家,就能推出是個謹慎小心的人,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地捲入這場誘惑中。
聽到這話,傅硯深不禁微微挑起眉毛,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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