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看著眼前這個嘴巴微微張開、明顯失神的女人,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他心中暗自懊惱,早知道就應該把她給捆綁起來,然後首接丟下山去,省得她在這裡得寸進尺。
易明昭聽到傅寒洲的聲音,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不過,她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原本可能只是隨口說說的想要睡這個男人,睡不到也就算,但是此刻她非常堅定的要睡到他。
猶豫完全不存在的,她一定極肯定的要睡到他。
反正總歸都是要和男人睡覺的,那第一個男人自然得選個好的。
易明昭心裡想著,目光再次落在傅寒洲那線條分明的側腰上,那朵血紅的彼岸花彷彿在她的注視下變得更加鮮豔奪目。
她漫不經心地隨手扯過掛在支架上的毛巾,然後將其迅速地包裹住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甚至連帶著頭髮上的泡沫也一併被裹了進去。
接著,她像一隻優雅的貓一樣,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動作輕盈而又緩慢。
當她走到他身前時,她半跪下來,伸出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褲子抓去。
她的動作如此自然,彷彿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她似乎對那被褲子掩蓋住的東西充滿了好奇,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那究竟是怎樣的豔麗。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
“想看更能讓我流口水的……”
這句話就像一把鉤子,首首的要向傅寒洲的心鉤去。
易明昭的嘴角揚起一抹帶著鉤子似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充滿了慾望和挑逗。
她的手慢慢地伸向他的褲子邊緣,彷彿下一刻就要將那最後的遮蔽物扯開。
然而,就在這時,傅寒洲突然動了。
他盯著她看了短短幾秒鐘,然後猛地彎腰,單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扣住她那細白的脖子。
他的動作迅速而又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傅寒洲毫不費力地將她提了起來,就像提著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雞一樣。
他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易明昭完全無法掙脫。
緊接著,他將她狠狠地壓在一邊貼著瓷磚的牆壁上,冰冷的牆壁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傅寒洲的聲音冰冷而又嚴厲,他死死地盯著她,問道:
“到底誰讓你來的?過來想幹什麼?”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冷硬狠厲,彷彿對她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
易明昭的身體突然接觸到冰涼的牆面,這突如其來的寒冷讓她不由瑟縮了一下。
她側過臉來,用一種軟軟的、彷彿含了蜜似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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