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山點了點頭,感慨地說:
“是啊,要不是有他,我都不知道你一個人會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之前我還想給你找個能力不錯但沒有家世背景的男人,現在看來,我之前想的還是太過簡單了,人老了,想安穩才是最不安穩的。”
現在再看,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想法走了,那麼沈家肯定會完蛋。
他的女兒還是要找這種有權勢有男人,不然真的護不住她。
沈恬心裡很清楚沈遠山的憂慮所在。
畢竟老人家考慮問題往往會比年輕人更加周全,他擔心傅硯深無法一首陪伴在沈恬身邊,給予她長久的支援和幫助。
然而,沈恬卻非常想告訴沈遠山,傅硯深並非如此。
像傅硯深這樣的男人,一旦認定了某個人,便會堅定不移地守護她一生一世。
老人家還擔心他們之間的關係存在不平等,認為沈恬處於需要幫助的弱勢一方,就像如今人們所說的嬌妻一般。
但沈恬明白,她之所以能夠坦然地接受傅硯深的愛,是因為她同樣給了他所需要的愛。
享受被愛是沈恬的權利,而傅硯深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因為傅硯深付出了太多太多的愛,才會讓人覺得好像只有他一個人在不斷地付出。
他的能力可以輕鬆解決這些事情,是不能和普通人作比較的,
他們之間的關係實際上是雙向的、平等的,是彼此相互給予、相互索取的。
與沈遠山道別之後,沈恬和傅硯深一同返回了港城,要參加傅寒洲的婚禮。
夜晚,維多利亞港。
傅硯深隨手拿著煙盒和打火機,邁著步子朝著陽臺走去,給她空間和時間去寫他佈置的企業破產法和信託法的作業。
學習了,也得檢驗一下學習的成果。
他輕輕地推開陽臺門,一陣夜風撲面而來,吹亂了他的髮絲。
陽臺上,夜晚的風很大,呼呼作響。
傅硯深靜靜地站在那裡,手搭在護欄上,目光投向遠處的維多利亞港。
五彩斑斕的燈光交相輝映,照亮了整個港口,也照亮了漆黑的水面。
那水面在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反射出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傅硯深深吸了幾口煙,感受著煙霧在肺裡瀰漫開來的感覺。
然而,他並沒有讓煙在口中停留太久,很快就將煙掐滅了。
他知道,身上的煙味可能會讓沈恬感到不舒服,她總是會皺起鼻子,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看著手機上給沈恬設定的時間快要到了,傅硯深抖了抖衣服,讓夜風多吹一會兒,希望能將身上的煙味吹散得更徹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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