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怪的是,這些房子雖然己經售出,但卻空無一人居住。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筆鉅額交易的款項雖然全部匯入了沈氏的賬戶,但最終卻透過數個國外賬戶,如流水般流向了不同的國家。
沈恬在看到新聞的瞬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徐特助的電話,詢問傅硯深的行程。
她深知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當,沈家必然會被推出去一個話事人來承擔責任,而這個責任很可能會落在她的身上。
畢竟,大伯一家己經被送進去了,而她如今是沈家的決策人。
沈恬匆匆趕到會所門口,遠遠地就看到了被一群警察押著上警車的沈傑。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不知道這是否意味著傅硯深己經出手,讓沈傑承擔了這件事。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目送著警車漸行漸遠,心情愈發沉重而複雜。
然而,當她走進包廂看到傅硯深時,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華尚灣三期的事情,現在是沈傑擔下來了嗎?我到的時候看見他被帶走了。”
沈恬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傅硯深看著她,安撫性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緩緩開口:
“只是帶走調查,別有負擔。”
沈恬聽了他的話,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仍然有些擔憂。
她下意識地摟住傅硯深的腰,緊緊跟隨著他走走出會所。
“你之前從我名下拿地皮出售,是想讓京貿老闆上鉤,現在又將沈傑送進去,其實都在幫我,想將欺負我的都給拉下水,其實這些我都懂。”
傅硯深聽著懷裡小女人略帶愧疚的話語,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輕笑。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突然停下了腳步,靜靜地凝視著懷中的沈恬,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情緒,然後他輕輕地將她帶到一旁的綠色風水樹下。
這棵樹鬱鬱蔥蔥,枝葉繁茂,彷彿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他們營造出一片寧靜而神秘的氛圍。
傅硯深站在樹邊,背靠著樹幹,將沈恬緊緊抵在牆面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上,輕聲問道:
“你都懂什麼?就會瞎想。”
沈恬靠在身後的牆壁上,微微仰起頭,與傅硯深的目光交匯。
她的嘴唇輕啟,不疾不徐的說道:
“京貿老闆在利用沈家洗黑錢,這是一個無法掩蓋的事實。”
“而現在,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承擔這份罪責,否則沈家將會面臨巨大的危機。”
“沈彥他不蠢,絕對不會主動去認這個罪,因為一旦認罪,他不僅會罪上加罪,真的要在監獄裡待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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