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晚看著易明昭那一臉彷彿遭受了巨大欺騙的受挫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忍,於是她決定不再逗弄她,而是如實相告:
“好啦,我得到的訊息是,傅寒洲可能會去哦。”
易明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
她激動得差點就要跳起來,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張開,似乎想要給季夏晚一個大大的擁抱,口中還唸叨著:
“夏夏你真好,此生得一知己,我還有什麼遺憾啊!”
然而,季夏晚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易明昭,生怕她亂動導致正在吊著的藥水出什麼問題,連忙說道:
“你還吊著水呢,安穩點吧,我可不敢保證他一定會過去啊。”
易明昭聽了,立刻乖巧地坐好,臉上露出一副對季夏晚言聽計從的模樣,彷彿她就是自己最虔誠的信徒一般,嘴裡還唸唸有詞:
“好的,我將做夏夏的信徒。”
季夏晚見狀,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心裡暗暗感嘆,這人的臉怎麼能像變色龍一樣,說變就變呢,而且變化還如此之快。
沒過多久,易明昭輸完了液,經過醫生的確認,她己經可以出院了。
於是,季夏晚便帶著易明昭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易明昭就迫不及待地衝進浴室,給自己來了個徹徹底底的大清潔,顯然是在為晚上的酒會做充分的準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夜晚被五彩斑斕的燈光裝點得格外迷人。
易明昭精心打扮後,跟著季夏晚一同走進了會所的VIP電梯,電梯緩緩上升,帶著她們前往那個充滿未知與期待的酒局現場。
一個大包間,裡面的男人女人笑嘻嘻,調情的調情,喝交杯酒的喝交杯酒,貼身熱吻熱舞的貼身熱吻熱舞。
更有玩的花的,在角落裡玩起了男女飛行棋。
易明昭像只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湊近季夏晚的耳畔,輕聲細語地說道:
“哎呀呀,咱們的季小姐可真是不容易呢,每天都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此時,包廂內的燈光有些昏暗,給整個空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氛圍。
易明昭的手被季夏晚輕輕地拍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亂動亂看。
季夏晚壓低聲音警告道:
“你給我安分點哦,別到處亂跑亂看的,不然以你這副美女模樣,我可保不住你哦。”
然而,易明昭顯然沒有把季夏晚的話放在心上,她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目光卻早己被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牢牢吸引住了。
季夏晚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心裡暗自感嘆,易明昭這次恐怕是真的沒救了。
她目光裡的男人傅寒洲,身著一襲黑色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的雙腿修長而筆首,交疊在沙發前,隨意而又優雅。
。香酒的淡淡著發散在乎似,晃微微下照映的燈在的中杯,杯酒的黃有盛隻一著握中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