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昭滿臉怒容,毫不留情地拍開了那隻試圖撫摸她臉頰的男人的手,同時還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
“你們這些人,也配和傅寒洲比!滾,配嗎?”
在與這些人進行一番“打鬥”後,易明昭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了一般。
她的身體像失去了支撐一樣,軟綿綿地靠在牆上,雙腿也因為極度的疲憊而無法再支撐起身體的重量,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
她的眼睛漸漸變得迷濛起來,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和他再次伸過來的手。
易明昭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想要躲閃,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間,那三個男人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樣,各自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他們定睛一看,發現原來是有人狠狠地踹了他們一腳。
然而,當他們看清楚踹他們的人是誰之後,心中的恐懼瞬間佔據了上風。
即使心中有再多的不服氣,也只能乖乖地爬起來,捂著受傷的身體,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灰溜溜地逃走了。
而此時的易明昭,己經無力地滑坐在了地上,她的身體無意識地蹭著牆面,似乎想要尋找一絲支撐。
傅寒洲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的臉頰因為藥物原因而漲得通紅,眼神迷離,看上去有些嫵媚誘人,又楚楚可憐。
傅寒洲沒有絲毫猶豫,他大步走到易明昭身邊,迅速將自己的外套,輕輕地蓋在了她的頭上。
然後,他彎下腰,首接攬住她的大腿,易明昭抱了起來。
一開始,易明昭還表現得十分抗拒,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試圖掙脫傅寒洲的懷抱。
然而,當她聞到那股熟悉的、帶著松木冷香的味道時,她的身體突然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瞬間安靜了下來。
易明昭緩緩地趴在傅寒洲的肩頭,感受著他的味道,彷彿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
她趴在他的肩頭,在他的外套裡,甕聲甕氣地開口:
“傅寒洲,小道長,怎麼辦…我現在好熱…”
傅寒洲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壓住她的裙襬,然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彷彿是在警告她不要亂動。
他的聲音低沉又冷淡:
“你乖一點,我送你去醫院。”
易明昭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似乎嚐到了口中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唇瓣所帶來的疼痛。
然而,這一絲痛楚卻讓她有了片刻的理智。
她被蒙在傅寒洲的外套裡,那股屬於他的獨特氣息如同一股熱浪般撲面而來,將她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再次攪動得燥熱難耐。
她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吐出的氣息也彷彿帶著灼人的溫度。
難以抑制的衝動讓易明昭不由自主地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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