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伸手按下座椅的按鈕,座椅緩緩地向後傾斜,沒有完全放倒。
易明昭有些迷濛地看了一眼突然暗下來的周圍,但車窗外透過來的微弱燈光還是讓她能夠模糊地看清傅寒洲的臉。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放在嘴中,輕輕咬著,半跪在座椅邊上,對著傅寒洲繼續笑。
那笑容有純純的,帶著痴纏,彷彿在邀請他去探索更多。
傅寒洲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著易明昭的髮絲,感受著那如絲般柔滑的觸感。
然後,他的一隻手如同閃電般迅速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猛地拉向自己。
易明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傅寒洲的另一隻手則緩緩地摩挲著她的顫動,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衝動。
吊帶裙上的點點細鑽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它們磨蹭著皮膚,帶來一絲絲微微的刺痛感。
這種刺痛感並沒有讓易明昭感到不適,反而像是一種刺激,激發著她的感官,讓她的身體越發敏感起來。
明明可以不經過布料的,但是惡劣的男人故意似的,偏要隔著一細鑽去揉捏著她的皮膚。
這種故意為之的刺激,讓易明昭這個空有理論,沒有實踐的人完全招架不住。
“嗯?……唔…疼兒…”易明昭伸手捧住他的臉,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發出嬌呼。
聽這聲音,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疼,還是刺激舒服的。
傅寒洲將手從移開,帶著溼潤,抬手去擦她眼角溢位的眼淚,勾著唇,帶著明顯的笑。
“易明昭,你還有一次拒絕的機會,現在做回自己的座椅上,我送你去醫院。”
傅寒洲噙著笑,低沉著聲音噴灑在眯起眼睛的女人臉上。
易明昭睜開眼睛,勾住他的脖子,歪著頭,似乎在思考。
“不要醫院…唔…。”她口齒不清的,咬著他的喉結。
易明昭鬆開他的喉結,不滿的在他腿上扭動,讓他不要沉默不動。
傅寒洲看著迫不及待,尋求舒服的小女人,笑了笑,揉著她,逗弄:
“不去醫院,那去那裡?嗯?”
易明昭因為腦子不太清醒,她皺著眉,花了好些時間才明白傅寒洲話裡的意思。
吊帶完全掛不住了,從她不老實的指尖滑落,皮膚現在己經能看出細鑽磨出的痕跡和手指印。
易明昭有點委屈,趴在他身上,“我喝了你的酒,那你就得救我,做去我的解藥。”
話音剛落,易明昭在男人的使壞下,嬌呼一聲。
傅寒洲感受她指尖插進他肉裡的疼痛感,聽著她趴在他肩頭說著:
”。點一輕“
。了他上喚使還,藥解做他讓,的弱弱
。了殘弄給怕都他,小的就,”槍真刀真“對的真要他,聲一笑嗤得由不,上椅座在躺他
。腹的實結的他著,扣紐衫襯的他了開解著索經己昭明易
”。水口的你收收“,笑輕洲寒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