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感慨和無奈。
他不禁感嘆起沈恬和沈遠山的好命來,彷彿命運對他們格外眷顧。
當他扶著沙發慢慢站起來時,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的內心充滿了不甘,然而面對現實,他卻無能為力。
只能喃喃道:“沈遠山你有個好女婿,好女兒!”
會客室的門被沈家老三緩緩推開,徐特助好似早己恭候多時。
徐特助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對著沈家老三說道:
“沈三先生,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沈家老三凝視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知道這個男人是傅硯深的助理,是傅硯深派來處理這件事情的。
他暗自感嘆,傅硯深果然是個厲害的人物,連他的助理都如此精明能幹。
面對徐特助的詢問,沈家老三沉默了片刻,彷佛認命了一般,然後緩緩說道:
“徐助理,麻煩你送我回去吧。”
徐特助心中早己明瞭沈家老三的決定,他嘴角的笑容並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顯得十分親切和友善。
他很有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領著沈家老三朝樓下走去。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即使是血親又能怎麼樣。
儘管沈傑是他唯一的孩子,但沈老三也不會願意代替沈傑去坐牢。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無能的憤怒,或許只是掩蓋他的怯懦和自私。
——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形成一束一束的光影,辦公室裡很是安靜。
沈恬用電腦,翻看這這些天職業經理人過手專案的備份和記錄。
以她如今的視角審視,這位職業經理人的工作能力的確相當出色,完全可以放心。
再次感嘆傅硯深真厲害後,她開始在腦子裡盤旋起關於京貿轉型的種種事宜。
首先,原有的器材顯然己經無法滿足新的發展需求,必須予以捨棄。然而,如此龐大數量的器材,若急於脫手,恐怕難以找到合適的買家。
接下來,她開始思考是否應該考慮遷址的問題。
但新的地址究竟該選在哪裡呢?這無疑是一個棘手的難題。
沈恬順手拿起手機,查閱起自己名下是否有合適的場所可供選擇。經過一番搜尋,她終於發現了一處看似理想的地點。
然而,當她仔細回想時,卻突然想起這處地方在沈家出事時,被傅硯深拿走了。
當時,傅硯深聲稱這片土地對他有重要用途,但具體是什麼用途,他卻始終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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