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見狀,連忙拿起沈恬的包包,去向老闆娘的同事說明情況。
傅硯深單手將沈恬緊緊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則推開了酒吧樓上房間的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與樓下喧鬧的酒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裡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只有一片寧靜,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沈恬還沒有來得及適應房間裡的黑暗環境,整個人就像一隻被驚擾的小鹿一樣,突然被壓在了門板上。
男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他的氣息如熾熱的火焰一般包圍著她。
傅硯深的動作熟練而果斷,他迅速掌握住了沈恬的身體,讓她無法逃脫。
緊接著,他的唇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吻得沈恬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這漆黑如墨的房間裡,一片靜謐,靜得只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彷彿是一場交響樂,那糾纏不清的溫熱氣息在空氣中緩緩升溫。
傅硯深的雙唇輕觸著沈恬那細膩白嫩的脖頸,如羽毛般輕柔地吮吸著,然後緩緩移動到她的耳垂邊,低緩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玩得開心哦?”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沈恬的心跳陡然加速。
她能從他那低啞的嗓音中,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她的首覺告訴她,自己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每一個部位都在瞬間緊繃起來。
她緊張得幾乎無法呼吸,連忙緊緊抱住傅硯深,用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撒嬌道:
“哥哥……要揍我的話,可以輕點嘛?”
沈恬深知,這個男人對她的這種撒嬌毫無抵抗力。
果然,她話音未落,便感覺到傅硯深的身體微微一顫,扣住她腰間的手也稍微的鬆了鬆。
沈恬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的這一招奏效了。她繼續發揮著自己的優勢,用更加軟糯的聲音說道:
“哥哥,你會原諒我的哦,輕點揍可以嘛,我最喜歡哥哥了……”
傅硯深很顯然對她這套很受用,心情明顯的愉悅了起來。
他的雙手也不再那麼用力,而是溫柔地撫摸著沈恬的後背,彷彿在安慰緊繃的顫抖的身體一般。
然而,就在沈恬以為自己己經逃過一劫的時候,傅硯深突然猛地將她壓在身下,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他的雙唇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的唇上,瘋狂而又激情地吻著她。
沈恬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所淹沒,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忘情地承受著他的吻。
過了好久,好久,久到沈恬感覺自己的唇瓣都麻木了,男人才將她放開。
房間的燈光亮起,瞬間照亮了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沈恬像一隻乖巧的貓咪一樣,靜靜地躺在傅硯深的懷裡,微微喘著氣。
傅硯深低頭看著懷中的沈恬,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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