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等你身體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幫沈恬解開身上的病號服。
沈恬則乖巧地配合著傅硯深的動作,主動伸手讓他幫忙,笑嘻嘻地說:
“要不這樣吧,你就罰我這段時間都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傅硯深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默默地將套頭的衣服放下,換了一件繫帶的衣服。
他輕柔地將衣服繞過沈恬打著石膏的手臂,然後繫上帶子,整個過程都顯得格外小心。
繫好吊帶上衣的繫帶後,傅硯深冷哼一聲,“這到底是罰你,還是罰我啊?天天跟著你屁股後面伺候你,嗯?”
沈恬眨巴著她那如寶石般的大眼睛,俏皮地抬頭,輕輕地親了親傅硯深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然後,她撅起小嘴,嬌嗔地問道:“怎麼啦?不樂意呀?”
傅硯深看著她可愛的模樣,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他抬起手,溫柔地揉了揉沈恬的頭髮,輕聲說道:“陪我三天要飛兩個國家,你能受得了嗎?”
沈恬沒有絲毫猶豫,她迅速用那隻好的手緊緊摟住傅硯深的腰腹,身體也順勢貼近他,彷彿這樣就能讓彼此的距離更近一些。
聲音嬌嬌柔柔的,“可是人家就是想看到你嘛,我真的好害怕……”
傅硯深被她的話逗笑了,他低低地笑出聲來,側過頭,緩緩地低下頭,輕柔地吻了吻沈恬的額頭。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寵溺,“你呀,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來騙我。”
沈恬抬起頭,與傅硯深的目光交匯,她的眼中透露出真摯的情感,“我沒有騙你,我的害怕是真的,我怕一睜開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傅硯深凝視著她,眼眸裡的笑意愈發濃烈。
他再次俯下身,深深地吻了吻沈恬,然後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道:“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就要飛澳洲了。”
沈恬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陣歡喜,她就知道他會同意的。
她立刻鬆開摟著他的那隻手,改為環住傅硯深的肩頭,開心地說道:
“那你快去幫我收拾一下,我要當你的美秘書!”
傅硯深嘴角微揚,他輕輕地捏了捏沈恬那嬌俏的小臉,然後抱著她走向洗手間,按照她的意思給她收拾。
沈恬靜靜地站在洗手池前,微微仰起那張精緻的小臉,宛如一隻乖巧的貓咪等待著主人的輕撫。
傅硯深小心翼翼地拿起毛巾,輕柔地擦拭著她的細膩白皙的臉,彷彿在擦一件極其容易碎的瓷器。
當他的手指觸及到她貼著紗布的額角時,他的動作變得更加輕柔,生怕會弄疼她。
他的心中湧起一陣心疼和自責,輕聲說道:“都要破相了,為了找我,你就不怕嗎?留疤了怎麼辦?”
沈恬卻不以為意,對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宛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
“你別自責啦,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我之後去醫美幾下,依然美美的。”
。事回一當傷把有沒全完乎似,信自又而鬆輕氣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