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對他來說也是個賺錢的好機會,誰會眼睜睜地看著錢不拿呢?
傅寒洲彈了彈菸灰,將手中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然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你隨意,我買單,下次再聚。”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
林勳見狀,打趣道:
“你怕那女人丟了啊?還真是有了美人就忘記兄弟了!”
說完,嘆息了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看著滿桌子幾乎沒怎麼動過的菜,林勳飽含深意地笑了笑,心想:“我也得去找點樂子去了。”
傅寒洲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徑首走向洗手間,彷彿那裡有他迫不及待要見的人。
果然,一推開門,他就看到了易明昭。
易明昭剛想開口問“你怎麼過來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感覺身體猛地一輕,整個人被傅寒洲攔腰抱了起來。
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傅寒洲抱著易明昭走進洗手間,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洗手檯上。
易明昭的屁股下意識地往洗手檯後面挪了挪,好讓自己坐得更穩一些。
傅寒洲雙手撐在鏡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首首地落在易明昭的臉上。
她的妝容精緻,面若桃花,被滋潤得恰到好處,彷彿一朵盛開的鮮花,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美麗的臉龐,卻毫不掩飾地對外釋放著誘惑,讓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易明昭被傅寒洲的眼神嚇到了,她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樣看著自己,但這個男人的情緒總是如此陰晴不定,能被看透他就不叫傅寒洲了。
不過,她知道在這種時候,她必須放低姿態去哄他。
傅寒洲的眼神微微下垂,看著主動攀附上來的易明昭,只見她媚態橫生,毫不掩飾地對他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他的心中愈發煩悶,忍不住頂了頂腮幫子,暗罵一聲:“欠**。”
易明昭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傅寒洲的不滿。
她輕輕地親吻著他的喉結,然後沿著他的下巴一路向上,最後用牙齒輕輕咬著、磨著他的唇瓣,低柔著聲音問道:
“你怎麼了?別這樣,我害怕。”
傅寒洲的自制力堪稱一流,面對她的種種手段,他竟然完全不為所動,就那樣穩穩地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盡情施展自己的小伎倆。
易明昭在他身上磨蹭了好一會兒,卻發現這個男人就像一座冰山一樣,沒有絲毫反應。
她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索性靠在他懷裡,張開小嘴,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胸口。
這一口咬得不輕,傅寒洲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嘶”的一聲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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