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緩緩地朝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
站在書房門外的邵逸聽到了裡面的怒吼聲,他的神情立刻變得緊繃起來,心中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了一樣,難受得要命。
當他看到簡明珍臉上是血的從書房裡走出來時,他的心都快碎了。
邵逸來不及多想,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快步上前,輕輕地捂住了簡明珍受傷的額角。
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生怕會弄疼她。
“明珍,我帶你去醫院。”
邵逸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急,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簡明珍的臉上,似乎想要透過那層薄薄的手帕看到她的傷口有多深。
然而,簡明珍卻抬起手,推開了邵逸,自己捂住了手帕,同時輕聲說道:“注意身份。”
她的語氣雖然很輕,但其中的拒絕之意卻再明顯不過了。
邵逸的眼眸微微一黯,他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簡明哲珍還在意他的身份和她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
不過,他還是很快恢復了常態,默默地鬆開了握住她肩頭的手,緩緩地退到了她的身後。
簡明珍沒有再看邵逸一眼,她快步地向外走去,彷彿這裡是一個讓她無比厭惡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邵逸見狀,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啟動車子,飛快地朝著醫院駛去。
一路上,邵逸不時地從後視鏡裡看向簡明珍。
只見她靜靜地靠在車窗邊,一隻手緊緊地捂著額頭,另一隻手則無力地垂在身旁,整個人都顯得異常沉默。
邵逸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恨在心裡,他的珍珍遭受的這一切都怪傅寒洲這個男人!
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欺負珍珍的人!
————
沈恬緩緩地睜開眼睛,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了一下。
適應了一會兒光線後,她才看清周圍的環境——這是一間海景大床房,窗外是一片湛藍的大海,海浪拍打著沙灘,景色美不勝收。
沈恬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是幾點下的飛機,只記得迷迷糊糊地到了酒店。
至於昨晚幾點睡的,她更是毫無印象。
她只覺得自己困得厲害,胸口隱隱作痛,嗓子也有些乾澀疼痛。
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臥室外面的吧檯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拿起水杯,送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水更疼了,而且她嘗不出味兒。
這該死的男人,她都這樣了,還欺負病號,可是口頭上還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說是讓她長教訓,下次在不顧自己,那後果比這還嚴重。
最會給自己不正當慾望找藉口的一男的。
喝完水後,沈恬感覺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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