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如狂風暴雨般纏繞著她。
沈恬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燙得驚人,即使中間隔著一層布料,那股熱度依然透過衣物傳遞到她的肌膚上。
兩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深沉、濃烈、炙熱,如同平地湧起的高樓,又似海面上掀起的波濤,洶湧而危險。
沈恬的脈搏跳動加速,她的心跳如雷,抬手去抓住傅硯深汗溼的頭髮,貝齒輕咬著嘴唇,凝視著眼前這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
傅硯深的頭髮手感真好,不硬也不軟,細碎微微溼潤,很是性感瀟灑。
她攬住他的頸脖,想要壓低一些,和他交耳相纏。
傅硯深順著她的意思吻她,半眯著眼睛,看她,說實話,沈恬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很能滿足男人那些齷齪的心思,犯罪感,勾魂,又嬌軟可欺。
總想著再用點力,欺負的狠一點,看她哭著求自己。
他掐著她,嗓音沙啞到性感,悶哼,“想要咬死我是嗎?”
喉結,寒夜,捏著她的指骨,凸起的筋脈,力道,都好似化身為了氛圍新增劑,讓人情迷,想要更多。艘嗖小稅網 蕞鑫漳結更欣噲
沈恬咬上他滾動的喉結,啞著嗓子,小聲的抽泣著:
“別,別進一步,進一步,我會瘋掉的,傅…硯深。”
傅硯深低笑,將空氣渡到她的口中,笑的猖狂,“是讓我別,還是進,嗯?”
沈恬有片刻的神魂不在,感官都已經不在,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對視下,陷入慾海情天。
十指相扣,他笑她:“嘴巴沒有身體誠實。”
沈恬不滿他的暫停,哼唧哼唧。
不清醒,也不想清醒,不然就少了很多很多的曖昧纏綿。
海面風平浪靜,一輛巨輪撞上了觀光船,激起層層浪花,完全失控,即使船長再努力調駛,轉動方向盤也無濟於事。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裡,沈恬眉頭皺的老高,睜開了眼睛。
然後她就發現了讓她醒來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身邊的男人。
沈恬揉了揉被扯疼的頭皮,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傅硯深,他還在熟睡中,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壓到她的頭髮了。
沈恬凝視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柔情。
她的手指輕輕地描繪著他的嘴唇、鼻樑和眉骨,感受著他肌膚的柔軟和光滑。
沈恬忍不住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後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他壓住的頭髮,生怕吵醒他。
她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裡,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了,無奈只好伸手去拿放在床頭的手機
手機裡的資訊已經快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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