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微心領神會,她像一隻靈活的貓一樣,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和沈恬一起,藉著昏暗燈光的掩護,悄悄地繞過傅硯深和葉懷瑾,來到他們身後的沙發上。
兩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半臥倒在沙發上,雙腿彎曲著,彷彿在玩一場緊張刺激的捉迷藏遊戲。
她們緊緊地靠著沙發靠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前面的兩個男人發現。
就這樣,她們靜靜地躲在那裡,偷聽著傅硯深和葉懷瑾對她倆各自的誇獎和貶低。
沈恬和陸知微不時地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她們都讀懂了同一句話:“這兩個男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倆真有病!”
隨著時間的推移,沈恬越來越覺得難以忍受。
她擔心如果再不出聲攔住傅硯深,他可能會把床上的那些事情也拿出來比較一番。
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突然,沈恬小臉羞紅的從沙發後面猛地冒了出來。
傅硯深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故作鎮定地站起身來,順手拉住沈恬的手,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表忠心的說: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可沒喝酒。辛捖本鰰棧 已釋出罪辛彰結”
沈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下,嗔怪道:“等回去的,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說呢。”
說完,她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看好戲的葉懷瑾,同樣沒有給他好臉色,不客氣的說:葉公子,嬌蠻又敗家的我,將你老婆給帶來了。”
葉淮瑾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他心裡暗自思忖著,聽沈恬這口氣,想必她已經聽到了不少自己說的話。
於是,他趕緊解釋道:“男人嘛,有時候總會比較一下自己的老婆,還望沈小公主能夠理解。”
然而,沈恬對於葉淮瑾的這番解釋顯然並不買賬,只見她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幾聲“呵呵”的冷笑,毫不掩飾地表達出對葉淮瑾的不滿。
“葉公子這張嘴啊,可真是厲害呢!對著老婆說不出話來,對著傅硯深倒是頭頭是道,不知道的以為葉公子對我這個暴躁女人的男人有意思呢。”
沈恬嘲諷地說道,同時還不忘將窩在沙發裡的陸知微給拽了起來,“你看看,你老婆可就在這兒呢,葉公子您那些滔滔不絕的肺腑之言,還是找對物件再說吧。”
陸知微此時心中懊悔不已,她不禁暗罵自己為什麼沒有率先站出來,這樣一來,她或許也能夠像沈恬一樣懟上傅硯深幾句。
畢竟,她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以知書達理的形象示人,哪有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她沒有吃炸藥,也沒有吃炮仗。
無奈之下,陸知微只能將一肚子的氣都撒在了葉淮瑾身上,她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
“看看你乾的好事,害得我也被牽連進來!”
最後,沈恬留下了一句:“給你們這對有口難言的小夫妻一個交談的空間,互相傾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