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陽光格外好,澄澈得像被洗過,天空是淡淡的湛藍色,連風都帶著點暖意。
沈恬站在車外,陽光穿透她垂落的髮絲,在她肩頭灑下細碎的金斑,暖洋洋的。
她用手輕輕抵住車裡的傅硯深,怕他再湊過來,卻又忍不住探著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像小雞啄米一般。
“多給我打影片哦,拜拜。” 她的聲音裡帶著點不捨,指尖還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傅硯深卻突然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離開。
他低頭,深深吻住她,唇瓣的力道帶著點急切的不捨,直到兩人都有些呼吸不穩,他才鬆開她,聲音啞得厲害:
“照顧好自己,乖乖在那邊等我,代我問爺爺和爸爸好。吳4墈書 首發”
沈恬應聲點頭,用手推開他,瀟灑的和他揮手說拜拜。
飛機緩緩升空,在碧藍的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白色弧線,像給天空繫了條絲帶。
傅硯深的車緩緩駛離機場,黑色的車身在寬闊的馬路上留下一縷淡淡的尾氣,很快被風吹散,一個往南,一個往北,卻都記掛著彼此。
————
傅家老宅的花園裡,陽光也正好。
傅老爺子坐在藤編搖椅上,手裡拿著箇舊木質撥浪鼓,鼓面上的紅漆有點掉了,卻被擦得乾乾淨淨。
他輕輕搖著,“咚咚” 的輕響落在空氣裡,逗著搖籃裡的兩個孩子。
那兩個小傢伙粉嘟嘟、白嫩嫩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盯著撥浪鼓看,時不時發出 “咯咯” 的笑聲,小腳丫還會輕輕蹬一下搖籃的欄杆。
老爺子看著孩子,眼角的皺紋堆得像朵花,手指輕輕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小傢伙立刻抓住他的指尖,攥得緊緊的。
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裡滿是慈祥:“哎喲,我們小寶寶還會抓爸爸呢。”
“老爺…”
細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老爺子的笑容頓了頓,卻沒抬頭。
四姨太走了過來,她臉上塗了厚厚的粉底,白得像紙,還卡了粉,嘴唇沒塗口紅,一點血色都沒有。
頭上戴了頂黑色的寬簷帽,帽簷壓得低低的,遮住了半張臉。
她走得很慢,腳步輕得像怕驚動誰,還沒走到搖椅邊,眼角就先滾下兩顆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來,滴在深色的衣襟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老爺子假裝沒看見,繼續搖著撥浪鼓,“咚咚” 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點。
他嘴巴里發出 “嘬嘬” 的聲音,眼睛牢牢盯著搖籃裡的孩子,連餘光都沒往四姨太那邊掃,他太清楚這個女人想幹什麼了。
四姨太站了一會兒,見老爺子沒理她,肩膀輕輕抖了起來。
她慢慢走到搖籃邊,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還帶著點哭腔:
“老爺,您看這兩個孩子 還這麼小,可是一點家產都沒有分到,以後要是我有什麼事,他們可怎麼辦啊?連一點保障都沒有”
老爺子終於停下搖撥浪鼓的手,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障保的樣麼什要想你那“:頭木的水了浸像得沉音聲,太姨四著看地邃深神眼,頭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