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面還附了行字:“你冷不冷?
傅硯深盯著照片裡那片泛粉的肌膚,指尖在螢幕邊緣捏得微微泛白,眼眸沉了沉,原本帶著暖意的眼神添了幾分深邃的佔有慾。
這女人,明知道他在老宅應付長輩,還發這種照片來勾他。
他沒打字,點開語音鍵,指尖抵著唇,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無奈的縱容,又藏著點被撩到的啞意:
“沈恬,你一點都不乖。”
尾音落得輕,像羽毛掃過心尖,不是真的責備,更像情人間的撒嬌。
語音剛發出去,旁邊就傳來傅寒洲的嗤笑聲。
傅硯深側頭看過去,見傅寒洲從廊柱上直起身,挑眉看著自己,眼底帶著點毫不掩飾的調侃:
“剛才在會客廳還裝得挺冷靜,這會兒倒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傅硯深泛紅的耳尖,又補了句,“弟妹很有手段。”
傅硯深沒理他的調侃,只把手機揣回口袋,指尖還殘留著螢幕的溫度。
雪又落了下來,一片落在他的羊絨大衣肩頭,他沒抬手拂去。
長廊的紅燈籠還在晃,雪色裡,傅硯深的嘴角悄悄勾了起來,心情好,不和沒有媳婦的一般計較。
傅寒洲的目光落在庭院裡那株紅梅上,雪粒還在往花瓣上落,粉白的瓣子被壓得微微垂著,倒像易小姐上次跟他拌嘴時,明明氣鼓鼓卻偏要別過臉的模樣。
她故意把他訂好的餐廳換成路邊攤,還振振有詞說 “體驗生活”,末了又趁他不注意,把辣油蹭在他的西裝袖口。
想到這,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在褲縫上輕輕蹭了蹭,像是還能摸到當時袖口的油星子,抬眼看向傅硯深時,眉峰還帶著點未散的淺淡笑意:
“這能算另一種的難兄難弟?”
傅硯深正低頭看著肩頭殘留的雪粒,聞言抬眼,嘴角先勾了起來。
他指尖捏起一點雪,輕輕彈向欄杆,雪粒落在紅木上碎成細沫,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管沈恬叫媳婦兒,你這麼喊易小姐,人能理你麼?”
他說著,往前湊了半步,手掌輕輕拍在傅寒洲的肩頭,力度不輕不重,帶著點調侃的意味,拍得傅寒洲微微側了側身,沒躲,卻也沒應和。
傅硯深的眉眼笑意更明顯了,眼尾掃過傅寒洲微沉的臉色,炫耀的補了句:
“難弟就得了,我和你還是有本質差別的。”
話音落時,他還故意晃了晃口袋裡的手機,螢幕貼著掌心,彷彿能感受到沈恬照片裡的溫度。
傅寒洲嗤了聲,視線從他口袋上移開,落在廊柱下的雪地上。
一片紅梅花瓣被風吹過來,落在他的皮鞋尖,他下意識抬腳讓了讓。
“是,差你一招。” 他說得平淡,卻沒像往常那樣反駁,反而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過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易小姐現在連他的微信都得至少隔三小時才回,更別說喊 “媳婦兒”,確實差傅硯深不止一點。
”。去過們你請爺老,了始開要邊那廳客宴,爺三,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