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和煙火一起纏綿悱惻,車裡的的熱氣浮動,糾纏……
傅硯深的拇指輕輕蹭過沈恬眼尾,指尖還能摸到她睫毛溼潤的觸感,方才情動時的水汽還沒散,讓她的眼眸像浸在溫水裡的琉璃,軟得人心頭髮癢。
他收緊手臂把她圈在懷裡,掌心順著她的長髮慢慢往下摸,指腹繞著髮尾輕輕打轉,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頸,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往窗外抬了抬:
“本來算著時間,想和你一起看煙火跨零點的。”
聲音裡裹著點低啞的溫柔,胸腔的震動順著相貼的皮膚傳過去,惹得沈恬指尖輕輕顫了顫。
沈恬正低頭扣他襯衣的紐扣,指尖因為剛才的糾纏還帶著點軟,扣了兩次才把歪掉的紐扣對齊。
聽到這話,她抬頭時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啞著嗓子輕哼:
“跨年跨你身上了,怪誰?”
尾音還帶著點剛喘勻氣的微顫,眼神卻故意瞟向他,帶著點小抱怨的嬌俏,指尖還輕輕戳了戳他襯衫上沒扣好的領口,剛才被揉亂的布料還皺著,印著她指尖的溫度。
她側過身往開了條縫的車窗看,冷冽的風裹著雪粒子鑽進來,拂過她泛紅的臉頰,把車內殘留的靡亂氣息一點點捲走。
風裡帶著雪的清冽味,混著遠處煙火炸開的淡硝味,和傅硯深身上雪松味纏在一起,倒比剛才的黏膩多了幾分清爽。
沈恬的頭髮被風輕輕吹起,貼在頸側剛被傅硯深咬過的地方,有點癢,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往傅硯深懷裡又靠了靠。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突然炸開一串金色的煙火,緊接著是粉的、紫的光團接連綻放,零點過了。
煙火在墨色的夜空裡炸開,細碎的光像星星落下來,映在雪地上,把茫茫白色染成了流動的彩,連車內暖光映著的兩人身影,都被染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沈恬看得眼睛發亮,指尖下意識攥緊了傅硯深的衣袖,小聲驚歎:“好多呀……”
傅硯深低頭看著她被煙火映亮的側臉,唇瓣輕輕碰了碰她的發頂,低笑出聲:“怪你勾我。”
沈恬聲音裡滿是寵溺的調侃,指尖還輕輕捏了捏他的胸口,“早知道叫你一聲‘老公’,你這個反應。”
話說完了,她“嘖” 了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肩頭,下巴蹭著他的肩窩,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懊惱:
“誰知道威力這麼大…… 早知道我就等回家再叫了。”
她抬頭時,剛好有一串紅色的煙火在窗外炸開,光映在傅硯深眼底,把他的笑意襯得格外清晰。
沈恬忍不住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咬了一口,又趕緊退開,小聲補充:“老公,我們現在這樣看零點後的煙火也不錯。”
傅硯深被她這一下咬得心頭髮癢,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向自己,吻落下去時還帶著笑意:
“老婆,你怎麼這麼可愛。”
沈恬被他這聲“老婆”喊的,直接愣住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和他十指相扣。
窗外的煙火還在接連綻放,冷風吹著車窗的白霧,暖光裡兩人的呼吸又漸漸纏在一起,比遠處的煙火更顯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