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裹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更濃了,他低頭看了眼,喉結輕輕滾了滾,卻還是耐著性子,伸手幫她把袖子褪下來,“怕你自己脫累著,畢竟某人剛才說腿軟,連走路都要我背。”
沈恬的胳膊被他握著抬起來,羊絨衫順著手臂滑落到檯面上,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掌心貼著自己上臂的溫度,連帶著空氣都變得燥熱。
她咬著唇,忍不住伸手攥住他的袖口,小聲嘟囔:“你再來,明天真的要你揹著抱著見人了……”
“行,抱著。” 傅硯深順著她的話,動作輕柔地幫她把內搭的肩帶往下撥,指尖蹭過她肩頭的皮膚時,特意停頓了一下。
“傅硯深!” 沈恬猛地抬頭,撞進他眼底的笑意裡,那笑意裡藏著點得逞的狡黠,看得她又氣又羞,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你要是再來,真的會縱慾過度的!我明天不要和你去老宅了,太丟臉了!”
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傅硯深反而藉著她推搡的力道,更近地貼著她,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語氣軟下來,帶著點哄:
“不逗你了,就幫你脫衣服,別的什麼都不做。”
沈恬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的氣瞬間散了大半,只剩下滿滿的羞意。她輕輕 “嗯” 了一聲,鬆開攥著他袖口的手,乖乖地任由他幫自己把內搭褪下來。
指尖劃過腰側時,她還是忍不住縮了縮,卻聽見他低低的笑:“這麼怕癢?剛才在飛機上,你可不是這樣的。”
“那不一樣!” 沈恬臉頰發燙,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你快點,脫完我要洗澡睡覺。”
“好,快點。” 傅硯深應著,動作卻沒真的變快。
他幫她把褲子往下褪時,特意用掌心託著她的腿彎,避免她著涼,指尖偶爾蹭過她大腿的皮膚,看她繃緊了身體,眼底的笑意更濃。
可持續發展是真的,但逗逗他的小姑娘,也是真的有意思。
傅硯深正擰開身體油的瓶子,柑橘的清香混著溫熱的油脂味漫開來。
他走到她面前,單膝蹲下,掌心倒了些身體油,輕輕搓熱了才覆上她的腿,指腹帶著薄繭,擦過皮膚時帶著點癢意,從膝蓋慢慢往上揉。
“不弄你。” 他眼底藏著晦澀的光,唇角卻勾著縱容的笑,聲音低啞得像浸了溫水,“我始終貫徹可持續發展戰略,絕不能讓你壞在我手裡。”
說著說著,他的指腹】她大腿內側輕輕打了個圈,才慢慢移到腰上。
沈恬的腰很軟,他掌心覆上去時,能清晰感覺到她腰腹輕輕顫了顫,呼吸也變重了些,但是手下卻拍打他的肩頭:
“傅硯深!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啊!”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的小腹,聲音貼著皮膚傳過去:
“聽不懂?要我給你演式演式?”
指尖輕輕按揉著她的腰眼,力度不輕不重,卻讓沈恬忍不住咬了咬唇,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碰到他腕間的溫度,又悄悄鬆了點勁,只輕輕掐了他一下。
“傅硯深,你別得寸進尺。”
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凝滿了水汽,暖燈的光透過水汽,把兩人的影子暈成一團。
傅硯深抬頭看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指腹還在她腰上輕輕揉著:“愛不釋手,怎麼辦?”
沈恬推他,紅著臉催促:“快點吧。
她真怕回頭待在這浴室出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