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瞥了眼手機螢幕裡還在“嘟嘟”叫的小柚子,輕哼了一聲,伸手按了鎖屏,“蘇卿塵現在都沒錢給他兒子買車了?”
沈恬靠在他懷裡笑,指尖繞著他睡袍的繫帶:“傅硯深,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小柚子明明是喜歡我送的禮物好吧。微趣暁說 已釋出蕞芯彰踕”
她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走啦,陪你吹頭髮,不然著涼了怎麼辦?”
傅硯深看著她嬌媚的眉眼,一把將人給抱起,“還算有點良心。”
沈恬嬌嗔似的拍打他,“亂說什麼,我一直都很有,好不好?”
“”
義大利進口的雪花白大理石,嵌著鎏金邊框的落地鏡,鏡面蒙著層剛洗完澡的薄水汽,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暈得軟乎乎的。
空氣中飄著沈恬最愛的白茶香薰,混著傅硯深身上凝神靜心的檀香沐浴露味,裹著溫熱的水汽漫在鼻尖,連呼吸都變得黏膩起來。
傅硯深的掌心貼著沈恬腰後,帶著剛吹完頭髮的餘溫,輕輕將她按在鏡面上。
鏡子的微涼透過薄薄的真絲吊帶滲進皮膚,沈恬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背卻被他穩穩抵住,指尖還故意勾了下她滑落至肩頭的吊帶邊緣,那點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她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她的髮絲沾了點水汽,貼在頸側,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整個人都貼著她,胸膛的硬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溫度,連呼吸都落在她的發頂。
傅硯深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原本帶了點醋意的眼眸此刻染著浪蕩的光,卻又透著股認真的執拗,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從眼尾掃到唇角,連她咬著唇憋笑的小動作都沒放過:
“我帥不帥?”
聲音比剛才在臥室時低了些,裹著水汽,帶著點蠱惑的磁性。
沈恬心裡早把他吃醋記仇的模樣笑翻了——明明剛才還因為小柚子鬧彆扭,現在倒急著要她誇帥。
可她面上沒露出來,反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指尖繞著他頸間的毛巾繫帶,輕輕拽了拽,然後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時裙襬往上縮了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在他下巴上輕輕啄了一下。
力道輕得像蝴蝶點水,語氣卻滿是俏皮的甜:“大帥比,親一個。”
傅硯深被她這副故意逗弄的模樣搞得哭笑不得,喉結不自覺滾了滾。
沒等她縮回手,他突然掐住她的腰往上一帶,掌心穩穩托住她腰後的軟肉,另一隻手直接摟住她的臀,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帶猶豫,輕輕鬆鬆就把她抱了起來。
沈恬驚呼一聲,下意識圈緊他的脖子,腳尖離了地,胸口剛好貼在他沒繫緊的睡袍領口,能清晰摸到他胸肌的硬實線條。
她雙手扶住他的肩頭,指尖觸到他因用力而凸起的肌肉,筋脈在冷白的皮膚下若隱若現,像藏著股蓄勢待發的力量。
這模樣她只在床上見過幾次,此刻在明亮的鏡前看得真切,臉頰瞬間紅透,忍不住小聲尖叫起來:
“傅硯深!你放我下來!”
聲音裡卻沒半點真生氣的意思,反而帶著點軟乎乎的依賴,指尖還輕輕捏了下他的肩頭,“你這樣我很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