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清靜的環境裡,晚風裹著淡淡的耐寒臘梅香,細細碎碎漫在空氣裡,混著兩人身上交纏的氣息。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纏著她淡淡的玫瑰奶香,愈發清冽又纏綿。
傅硯深垂眸看著懷中人,磁性低啞的嗓音壓得極低,像羽毛輕輕搔刮在人心尖上,每一個字都裹著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額角,讓此刻的靜謐愈發曖昧。
連冷風都似放慢了腳步,悄悄卷著花香,停在兩人身旁。
沈恬環著他的腰身,臉頰輕輕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蹭著他衣料下緊實的腰腹,軟乎乎的指尖蹭得他心底發癢。
她微微晃了晃身子,像只黏人的小貓,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而後緩緩抬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盛著細碎的柔光:
“要在這邊留宿嗎?”
傅硯深抬手,指腹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力道輕柔得怕碰疼她,指尖細細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邊緣,眼底映著她亮晶晶的模樣,滿是縱容的笑意。
“留在這不方便兒。”
他的聲音沙啞得更甚,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可指尖的動作卻沒停,依舊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眼神牢牢鎖著她,沒有半分要離開的意思,那眼底的貪戀,藏都藏不住。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俯身,先以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惹得她眼睫輕輕顫動,而後唇瓣緩緩覆了上來。
沒有急切的掠奪,只有安靜又柔和的觸碰,他的唇瓣溫熱柔軟,輕輕廝磨著她的唇,連呼吸都放得極輕,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線,溫柔得讓她心尖發顫。
傅硯深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甜甜的香氣,唇瓣貼著她的柔軟,心底的悸動翻湧不止。
他忽然發覺,自己竟是一看見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親她,想把她揉進懷裡,徹底佔有。
這份痴迷像藤蔓般纏繞住心臟,密密麻麻的,卻又甜得發膩,他想,大抵是染上了她的癮了。
可這樣的癮,他心甘情願,無所謂沉淪,一輩子都溺在這裡也願意。
廊亭外,風拂過,花草輕輕搖曳,影子在廊下的燈影裡忽明忽暗;廊亭內,暗香浮動,兩人的氣息交織糾纏,曖昧得快要溢位來。
傅硯深的吻漸漸失了最初的柔和,帶上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急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溫柔又強勢地與她的舌尖糾纏。
沈恬被吻得渾身發軟,腳步虛浮,有些站不住腳,指尖緊緊抓著他後背的衣料,指節用力,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傅硯深順勢將她輕輕壓在廊亭的木柱上,一手穩穩扣住她的後腦勺,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緊緊貼在她的後背上,護著她。
他的吻愈發激烈,帶著深入骨髓的愛意與貪戀,每一次廝磨、每一次觸碰,都藏著化不開的寵溺,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沈恬被吻得腿軟,膝蓋微微發屈,整個人幾乎完全依附在他身上。
臉頰的紅暈蔓延至耳尖,長長的睫毛溼漉漉地垂著,眼底蒙著一層水霧,眼神迷離,首到胸口發悶、快要喘不過氣,才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發出細碎又軟綿的輕哼。
傅硯深貪戀似的,放緩動作,緩緩鬆開她,額頭依舊抵著她的,兩人的呼吸緊緊交纏,溫熱的氣息拂過彼此泛紅的臉頰,空氣中的曖昧愈發濃郁。
傅硯深看著被吻得暈暈乎乎的沈恬,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繾綣,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纏綿的笑,聲音沙啞又性感:
“給你喂迷藥了啊?”
指尖輕輕拂過她被蹂躪得紅豔豔的唇瓣,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