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深胸腔微微震動,溢位一聲低啞的笑。
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死死摟在懷裡。
溫熱的呼吸密密匝匝裹住她的耳廓,帶著滾燙的熱度,偏執又誘哄:
“好好叫老公,認真點,只給我聽。”
他的氣息太過溫熱貼近,掌心的力量霸道,摩挲的觸感帶著細碎的癢意,順著肌膚蔓延至西肢百骸。
沈恬本就怕癢,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忍不住輕輕躲閃,眉眼彎起,帶著幾分嬌憨的笑意。
聲音斷斷續續:“老……老公。”
鼻尖溫柔相抵,呼吸徹底纏繞糾纏,再無半分空隙。
傅硯深深邃的黑眸沉沉鎖著她泛紅的眉眼,眼底情愫翻湧滾燙,喉結滾動,壓著沙啞至極的嗓音,低低應了一聲:
“嗯。”
從此光明正大,名正言順。
今夜,是屬於他們獨一無二的洞房花燭。
沈恬渾身燥熱發燙,臉頰、耳尖紅得徹底,連脖頸都浸著薄紅。
被他看得心神慌亂,呼吸都亂了節拍。
趁著兩人呼吸交錯的微弱空隙,指尖緊張攥緊他胸前的衣襟,輕輕扯了扯,急切地催促:
“去房間好不好。”
傅硯深垂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羞怯慌亂,眼底笑意濃烈,藏著盡數縱容與掌控。
他低低輕笑,氣息擦過她泛紅的唇角,語調裡藏著強勢的佔有慾:
“今晚,全程聽老公的。”
這事,他說出來完全是和她裝紳士,畢竟在這這方面她沒有話語權,也掌控不了局面。
傅硯深抱著她穩步踏入寬敞臥室,輕柔將人放置在柔軟蓬鬆的床榻上,俯身撐在她身側,將她完整圈進自己的方寸領地。
窗外晚風穿簾而入,攜著深海夜色與漫天清輝,撩動室內靜謐的氛圍,繾綣又撩人。
兩人都捨不得倉促辜負這獨屬於新婚的浪漫夜色,在溫柔夜色裡慢慢沉澱、纏綿。
墨藍色的夜空澄澈乾淨,繁星點點,綴滿整片天幕,銀河澄澈璀璨,溫柔灑落滿地清光。
晚風輕柔拂面,海浪聲聲細碎,靜謐又浪漫。
從室內到室外,沈恬也迷迷糊糊間欣賞了萬里星河。
溫柔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