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拿起椅背上的黑色西裝外套,動作利落,乾脆的很:
“走了。”
“行,徹底重色輕友,我算是看透你了。”
顧葉辰“嘖嘖”兩聲,半點不惱,隨性撈起車鑰匙捏在指尖,鑰匙鏈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吊兒郎當邁步跟上,姿態散漫肆意。
“沒事,你顧家,我狂歡,咱倆分工明確。”
沒有牽掛,徹夜狂歡才是他的日常。
這種收心顧家、溫柔安分的日子,顧葉辰覺得不適合他。
車子一路疾馳,晚風掠窗而過。
傅硯深的星河灣別墅靜謐冷清,庭院昏暗,燈火零星,沒有往日那盞為他亮著的暖燈,更沒有那個會蜷在沙發裡,安安靜靜等他歸家的小女人。
推門而入,一室寂靜。
傅硯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薄唇輕輕抿起,心底掠過一絲空落。
他抬步走入客廳,看向聞聲走來的保姆阿姨,出聲問:
“太太呢?”
保姆連忙上前回話,語氣恭敬:
“先生,太太今天回沈家老宅了。我還以為太太提前和您說過,就沒敢擅自準備晚飯。”
阿姨話音未落,還沒來得及說出後半句“我現在立刻去給您準備晚飯”。
傅硯深己然轉身邁步走出客廳,動作乾脆,沒有半分遲疑。
天際最後一抹橘紅晚霞徹底褪去,暮色西合,沉沉夜色籠罩整座城市。
黑色的邁巴赫劃破晚風,平穩駛入燈火清幽的沈家老宅大院。
管家吳嬸早己候在庭院門口,見車子停穩,立刻上前迎候,笑意溫和:
“姑爺來了,老爺正在客廳喝茶,小姐在樓上睡得沉,許是今日累壞了。”
“嗯。”
傅硯深微微頷首,褪去所有凌厲氣場,步履輕緩地邁步走進屋內。
客廳暖燈明亮柔和,沈遠山正端坐品茶,神色安然。
看見進門的傅硯深,他放下手中茶杯,眼底帶著溫和笑意。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工作與近況。
可沈遠山看得通透,能明顯看出,女婿今日心思全然不在閒談之上,目光時不時下意識望向樓梯方向,都是牽掛。
他索性笑著抬手示意,語氣通透又體恤,格外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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