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自己來的,你先出去好不好,別看著我。”
傅硯深垂眸凝著她泛紅的耳尖與羞怯軟糯的模樣,很是漂亮。
他伸手穩穩攥住她纖細微涼的手腕,將她的指尖輕輕送至唇邊,一啄一吻,溫柔得極致。
嗓音壓得極啞,氣息拂過細膩肌膚,撩人卻剋制:
“害羞什麼?什麼沒見過。安心,我不鬧你。”
沈恬心底微燙,抿了抿柔軟的唇。
她覺得這樣顯得有些矯情了,她自己是可以的。
況且之前兩人洗澡,都是二人溫存之時,或是情難自禁,難耐繾綣,或是情慾褪去,餘溫未散的時候
沈恬抿了抿了唇,鬆開攥著衣物的小手,仰頭甜甜望著他:
“那辛苦傅先生了,給我專屬貼身服務啦。”
整整半個時辰,浴室水汽氤氳,暖意綿長。
洗浴完畢,傅硯深將她輕柔抱回床上。
身體陷入柔軟被褥的剎那,沈恬本能地往溫暖被窩裡蜷了蜷,順勢輕輕翻滾一圈。
即便困得意識模糊,她依舊撐著最後一絲清醒,仰頭看向他,嗓音朦朧黏糊,帶著濃重睡意:
“晚安,老公。”
話音落盡,她便徹底合上眼眸,呼吸均勻綿長,沉沉墜入夢鄉。
傅硯深俯身,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下巴,深邃眼眸一瞬不瞬凝著她安然的睡顏,溫柔的不像話。
隨後低頭,在她光潔溫熱的額頭落下一記綿長鄭重的吻,繾綣。
傅硯深這才離開,去收拾浴室,這裡是沈家老宅,他還是知道收斂的。
他簡單洗漱完畢,浴袍半敞,肌理線條隱約可見,周身縈繞著清冷乾淨的水汽。
獨自移步露臺,夜色靜謐,晚風輕拂,他撥通徐特助的電話,語調沉穩利落,條理清晰地排布所有事宜。
“明天所有行程,全部清空。”
“即刻安排各菜系資深營養師與專屬居家廚師入駐星河灣,二十西小時待命。”
“連夜全屋排查星河灣居所,傢俱邊角、電器隱患、地面防滑、綠植擺件,所有有可能對孕婦造成危險的隱患,逐一整改、徹底規避,不許留半點疏漏。”
電話那頭應聲利落,高效待命,即刻著手籌備。
其實徐特助整個人有一瞬間的懵逼。
晚風攜著微涼夜色拂過周身,染上一身淺淺涼意。
他生怕滿身寒氣會驚擾熟睡的沈恬,於是在室內緩步做了幾組舒緩拉伸與深蹲,緩緩驅散周身涼意,首到渾身回暖、氣息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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