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老爺子請您移步書房,有事商議。”
是老宅管家高伯的聲音,語氣規矩恭敬,不敢有半分逾矩,卻也透著不容推脫的鄭重。
傅硯深眼底的溫柔瞬間淡去幾分,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口掠過一抹顯而易見的不耐。
他不用想也猜得到傅老爺子的心思。
傅寒洲不知道發什麼瘋,對傅氏集團的所有事務徹底撒手不管,現在人完全找不到,也有可能是不想被人找到。
老爺子年事己高,身心精力早己不及從前,而且早就退居二線,現在的他無力再支撐集團的事務。
如今偌大的弘升集團,根基龐大、事務繁雜。
放眼整個傅家,傅老爺子只相信傅硯深有這個能力,其他人他不放心。
今日宗祠儀式剛落,一家人剛安穩下來,老爺子便迫不及待派人來傳喚,用意再明顯不過,無非是想借著此刻時機,讓他暫時接手集團所有權責,扛起傅家重擔。
沈恬將他眼底的瞭然與不耐盡收眼底,溫柔抬手,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頭,嗓音溫軟輕柔,帶著十足的體諒與包容:
“去吧,既然爸派人來請,肯定是要緊事。我在這裡守著小茉莉,好好看著她睡覺,不會有事的。”
傅硯深垂眸看向懷中小睡得軟糯女兒,又側頭望向溫柔體貼的沈恬,眼底滿是無奈。
他低聲輕嘆,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煩躁:
“我就知道,老頭子從來不會讓我安穩幸福片刻。”
他滿心不捨,不願打斷此刻的溫馨時光,可家族責任在前,終究無從推脫。
只能小心翼翼、放緩所有動作,指尖輕輕、溫柔地一點點掰開小茉莉攥著自己睡衣衣襟的小手。
動作輕得近乎極致,生怕驚擾了熟睡的小傢伙。
可小茉莉的小手攥得格外緊實,像是刻在骨子裡的依賴,無論他如何輕柔嘗試,都不肯鬆開半分。
許是感知到了懷抱的鬆動與熟悉氣息的抽離,熟睡中的小傢伙瞬間生出不安。
小巧的眉頭一點點緊緊皺起,粉嫩的小嘴微微癟著,臉頰微微嘟起,原本安穩的呼吸也變得淺淺急促,軟糯的身子輕輕扭動,一副下一秒就要委屈哭醒的模樣。
沈恬看得心頭一緊,連忙俯身湊近,輕聲提醒他:“別動了,她醒了,馬上就要哭了。”
傅硯深現在見不得女兒半分委屈哭鬧。
察覺到小傢伙的不安,他瞬間放棄了起身的念頭,所有的不耐與煩躁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柔軟與寵溺。
立刻收回動作,穩穩將小奶包重新摟進懷中,大手輕輕覆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溫柔輕拍,嗓音壓得極低極柔,細細哄著懷裡不安的小傢伙。
“不怕不怕,爸爸在,爸爸抱著呢,不走。”
溫柔低沉的哄睡聲縈繞在耳畔,熟悉安穩的懷抱瞬間安撫了小茉莉的慌亂。
小傢伙漸漸停止了扭動,緊繃的眉頭緩緩舒展,癟著的小嘴慢慢放平。
重新乖乖窩回他溫熱的胸膛,小手依舊牢牢攥著他的衣襟不放,淺淺的呼吸再次變得均勻軟糯,踏踏實實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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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打聲輕,臉側的深硯傅過拂輕輕尖指,手抬
”。你開不離都刻一,人粘小?辦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