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你想想看,蹲守發生之前,你和他們有沒有過節?”
“還真有。”蘇曉夏立刻想到了那次蘆花大隊的放魚苗儀式。
“那天兩個人在蘆花大隊,被村民們給揍了,後來我在胡叔家吃飯,碰到他們來開介紹信,才知道兩人被打的事,那天他們還說了些難聽的話,正好趕上縣裡廣播表揚我,兩人被氣跑了。”
說著說著,蘇曉夏又想到了更多。
“那天就是我早上和你說的,我和胡大隊長尾隨兩人那天,在尾隨之前,他們倆躲在了山裡的小道路邊,估計是準備埋伏我的,只是他們沒想到,胡叔會送我回家,讓他們撲了空。”
陸淮緊鎖的眉頭忽然鬆了一下,又蹙起,“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乾的!”
不管是動機,還是時間,全部都對上了。
“走,咱們先去吃飯,一會吃完飯,咱們去看守所探視。”
探視兩個字,幾乎是從陸淮牙縫裡擠出來的。
如果兩人不是在看守所,估計他都有刀人的打算了。
另一邊,看守所裡。
陸紅玲和蘇寶亮這會都很崩潰。
兩人昨天己經主動交代了,兩人所知道的一切訊息。
包括野哥、石頭和栓子三人的名字,常用交易的時間地點方式。
本以為說完這些,就可以首接放他們兩個出來了。
哪知公安同志卻說,他們兩個不老實,在耍滑頭。
因為他們交代的名字都是外號,壓根就查無此人!
這些資訊,他們前天就己經透過走訪房東,早打聽到了!
兩個人哭著求情,發毒誓說自己真的只知道這些。
但因為上線暫時沒抓到,也沒有家裡人來交罰款領人,兩人暫時還出不來。
絕望之際,忽然得知有人過來探視。
而且那個人還是從京市趕來的陸淮,這一訊息立馬讓陸紅玲振奮起來。
她哥還是關心她的。
知道她出了事,立馬從京市連夜趕了過來救她。
陸紅玲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和委屈,準備說給她哥聽。
哪知道到了會見室一看,竟然還有蘇曉夏?
她來這幹什麼?假惺惺地裝好人嗎?
要不是因為她舉報,她們兩個也不會被關起來,淪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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