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紅玲不由得在心底打了個冷顫,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語氣不自覺地低了下來,“哥,你別這樣看著我,怪瘮人的......”
說完,又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被戴了綠帽子,心裡不痛快,可我是你妹,這件事我不說,其他人就更不敢和你說實話了。”
陸淮,“還有嗎?”
陸紅玲原本是準備了一籮筐說辭的,可這會被陸淮盯著看,腦子裡開始混亂起來。
“還有......哦,對了,自從曉夏來了之後,爸媽就變得特別偏心,吃的穿的都要緊著她,爸甚至不惜要和我斷親......”
說著說著,陸紅玲就說不下去了。
越說越心虛,到最後,自己都沒什麼底氣了。
她哥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在看她。
見她終於說不下去了,陸淮這才重新開了口。
語氣和他臉上的表情一樣冰冷。
“曉夏是我媳婦,吃的穿的花的都是我的錢,你有意見?
還是說,你已經預設把我的錢,當成了你的?”
陸紅玲頓時愣住了,“誰告訴你的?是不是蘇曉夏?她就是故意挑撥我們兄妹的關係。”
陸淮,“是我自己親耳聽見,你自己親口說的。”
陸紅玲,“......”
一瞬間,忽然想到了什麼,一個藏在深處的念頭立馬冒了出來。
下一秒,直接猛地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
陸淮見她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句話直接點破了。
“你猜得沒錯,我昏迷的時候可以聽見,家裡發生的大小事,我都知道。”
說著,順便幫她回憶了一遍——
“嫁過去的這兩個多月,你們夫妻倆一共回孃家回了六次。
第一次,你們想要拿回蘇曉夏的嫁妝,還想讓她回鄉下幫你秋收,結果沒得逞,轉頭又惦記上了我的積蓄。
第二次,你為了討好爸媽,特地帶了一隻雞過來給我打雞血,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卻在曉夏提出讓你先試試的時候,退縮了。
第三次,你故意當眾把徐向陽和曉夏扯在一起,想要給蘇曉夏潑髒水,是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的計劃才沒成功。
第四次,你打著給婆婆看病的名義來借錢,其實是為了幫蘇家補缺糧款的窟窿,蘇曉夏幫你們出謀劃策,你非但不感激,還記恨上了。
第五次,你在鄉下搶蘇曉夏的工作不成,又跑回來在大院裡大鬧一場,這才讓爸起了和你斷親的念頭。
第六次,也就是今天,你藉著生病來使苦肉計,想要挑撥我和曉夏的關係,好讓我把她趕出陸家,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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