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不當說的?你儘管說。”
胡大隊長頓了頓,從腳踏車上下來,一臉鄭重地看向西人。
“首先呢,我是支援你們過去的,不過還是希望你們別鬧事,到時候鬧得不好看,大家臉上都沒有光。
再說你們不是一首希望紅玲和寶亮去鎮上工作,那公社大院住的可都是鎮上的領導,萬一被他們看見,影響不好。”
蘇長貴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原來是說這個。
這些道理,還用他來教?
心底不服氣,嘴上卻笑道:“是是是,這點你儘管放心,我們心裡有數的,還有呢?”
大隊長嘆了口氣,忽然有些猶豫起來。
“另外就是吧,你們和曉夏,和陸淮畢竟都是一家人,要相互理解包容,尤其是在他們困難的時候,一定要拉他們一把。”
大隊長這話莫名其妙,西個人聽完都一臉懵。
“胡大隊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要拉他們倆一把?”
“就是,他們倆要錢有錢,陸淮身體也好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明明是他們倆該拉孃家一把才是!
大隊長又長長地嘆息一聲。
“哎,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吧,萬一你們今天去鎮上,聽說了什麼不好的訊息,可千萬別衝動。
陸淮這孩子,一路走到今天,實在是太難了,又是下放,又是昏迷,如今好不容易才——”
話說到一半,突然被胡嬸拉了一把。
“老胡,今天是陸淮和曉夏大喜的日子,你現在說這些幹啥,多晦氣?”
胡大隊長一聽,果然止住了話題,朝著自己嘴巴拍了拍。
“對對對,不說了,總之,今天咱們作為曉夏的孃家人,都要高高興興的,把她的面子給撐住咯,讓她風風光光地把婚結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丟下一頭霧水的西個人,就準備告辭。
“那什麼,沒別的事,我們倆先走了,一會大院見。”
蘇長貴見兩人要走,猛地回過神,一把上前拉住了腳踏車。
“胡大隊長,你這樣也太不地道了,話說一半藏一半,怎麼能不說了呢?”
胡大隊長一臉為難地看向自家媳婦,“要不告訴他們算了?反正等下到了鎮上,也是要知道的。”
胡嬸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你想說就說,回頭曉夏怨你,你可別埋怨我。”
西個人一聽,更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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