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還伸手指著什麼。
陸守成也一改平日工作的嚴肅,嘴角咧得老高。
猛地見到蘇曉夏回來,這才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地放下報紙。
“曉夏回來了。”
趙世蘭一看是蘇曉夏,忙拿著報紙,高興地迎了上來。
“曉夏,這報紙你看過了嗎?我正讓你爸給我念呢!這照片拍得真好,這記者寫得也好。”
蘇曉夏紮好腳踏車,低頭看了一眼,笑道:“看了,胡大隊長也訂了安城晚報,中午的時候拿到還在廣播裡唸了。”
話音落,陸守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個老胡,這麼愛顯擺,之前都沒看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大隊在放魚苗。
陸守成聲音很小,可還是被婆媳倆聽見了。
當即便收到了趙世蘭的一記白眼。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下班揣著報紙回來找我顯擺。”
陸守成,“......不講不講,吃飯了。”
今天蘇曉夏從槐溝大隊帶回來的那些野菜,趙世蘭忙活了一下午,擇的擇,洗的洗,曬的曬。
剩下不好放的,就全都給做了吃了。
省得回頭放老了,糟蹋了大家的一片心意。
陸守成這次倒是什麼都沒說,他知道蘇曉夏是有分寸的,不會白白占人家的便宜。
再說蘇曉夏和那些人的關係,畢竟還有一份鄉親的情分在,和他不一樣。
吃完飯,忙碌了一天的蘇曉夏,帶著剛才那份報紙回到自己屋裡。
想起陸淮電話裡的囑咐,找來剪刀,把那篇報道,連帶著合照一起剪了下來。
又提筆寫了封信,和剪下來的報紙,一起塞進了信封。
另一邊的縣城。
蘇寶亮和陸紅玲今天早早收了生意,甚至首接放棄了晚上七點人流最大的場次。
沒辦法,兩人今天實在是餓慘了。
而且下午在電影院門口時,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們看。
後來蘇寶亮甚至還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盯他的人,這才罷休。
兩人從電影院離開後,首奔國營飯店,好好地大吃了一頓。
吃完飯,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看看時間差不多,兩人悄悄朝著黑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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