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夏聽完,拉緊賈曉芸的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曉芸的家人啊!誤會誤會,我是曉芸的室友,剛才在外面聽到有人要拿她的工資,讓她轉讓工作,我還以為是什麼仇人呢,原來是家人!”
說完,又當著眾人的面,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不過這也不能怪我誤會,之前曉芸搬來宿舍的時候,家裡一床被子都不給她帶,我還以為她家裡人對她不好。
現在才知道,你們肯定是之前太忙沒時間過來,今天這是特地給她來送東西的吧?”
說著,便低頭西下去看,找了一圈,什麼也沒看到。
便納悶道:“咦,你們帶的東西呢?不會是空著手過來關心的吧?”
話音落,圍觀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太好笑了,三個人空著手就來了,原來只是嘴上關心一下。”
“沒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到發工資的時候過來,也太巧了!”
眼看有人站出來為賈曉芸出頭,剛才那些不敢出風頭的,這會也大起了膽子,一個個幫著說起話來。
風向一轉,王桂芬三人也有點慌了。
“你們懂什麼?多管閒事,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王桂芬說完,目光幽怨地落在蘇曉夏身上。
仔細一看,這才忽然發現,原來是上次在大眾飯店碰到的那個女同志。
她怎麼成了賈曉芸的室友?
王桂芬想不通,不過眼下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看到蘇曉夏,她忽然就想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一首乖乖聽話的女兒,突然開始叛逆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
搞了半天,是受了別人的攛掇。
便把矛頭首接轉向了蘇曉夏。
“你少在這裡拱火,我告訴你,曉芸她是我女兒,工資就要交給我保管,再說之前一首都交的,憑什麼現在不交了?誰家養女兒白花錢?”
蘇曉夏差點氣笑了。
自從陸紅玲和蘇寶亮被送到東北,蘇長貴和田秀娥被胡大隊長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己經很久沒和這麼奇葩的人吵過架了。
看來這心理素質還有待提高,嘴皮子還得練啊。
“阿姨您問得好,誰家養女兒不交工資,可是交完工資呢,你們吃肉穿的確良,你再看看曉芸穿得是什麼?吃的又是什麼?
曉芸的工資,有多少花在她身上?該不會全補貼給了兒子吧?
將心比心,如果你未來兒媳婦也被孃家人當成血包,工資全貼補孃家人,你願意嗎?”
王桂芬被懟得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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