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蘇曉夏和吳剛己經預料到了，今天的合作談判不會順利。
他們也猜到了，機械廠肯定會和京市的紡織廠合作，一起研製劍桿機。
原本是想著，今天先過來探探路，瞭解下是哪家紡織廠，然後再丟擲她們合作的條件。
卻沒想到，丁立川速度這麼快，己經提前幫他們去詢問過了。
見他一臉內疚，蘇曉夏趕忙擺擺手。
“沒事的，謝謝丁科長主動幫我們去問，按道理說，一紡廠和我們廠也算競爭關係，他們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見蘇曉夏這麼善解人意識大體，丁立川忍不住在心底暗自佩服。
否則，一邊是多年的老友，一邊是深度繫結的合作客戶，他被夾在中間，滋味也不好受。
“弟妹，你能理解就太好了，說實話，一紡廠我們也得罪不起。
不過你們別擔心，等我們樣機試驗成功，很快就會投入批次生產，第一批貨我不敢保證，但是第二批應該沒問題。”
吳剛得知要等第二批，迫不及待追問起時間來，“那大概要等多久呢？”
丁立川撓了撓頭，算了個大致的時間，“......估計也要兩年，這樣一來，時間上和進口機械倒是差不多，不過價格嘛，肯定要便宜起碼一半，還是很划算的。”
“兩年？”聽到這個時間，吳剛整個人都瞬間蔫了下去。
可人家是京市第一紡織廠，實力不是他們這些省城紡織廠能比的。
更何況，是人家合作在先，他們哪有什麼資格去爭樣機？
別說是樣機了，現在就連第一批批次生產出來的機子也分不到。
“丁科長，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就算是拿不到樣機，如果能從第一批能分兩臺給我們，也能解我們的燃眉之急——”
吳剛一邊說，一邊瘋狂在腦子裡想著他們能給出的條件。
糧食，他們紡織廠也缺。
鋼鐵，更是一點沒有。
他們能給的，好像也就只剩下布料了，可是人家都和第一紡織廠合作了，還會缺布料嗎？
吳剛越說越沒底氣，越想心越涼。
看來，這次真是白跑一趟了。
丁立川見他這樣，也覺得十分過意不去，不過還是沒敢鬆口，給他們希望。
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抱歉啊，對不住了，不是我不肯幫你們，是真的做不了主。
我們之前和一紡廠簽了雙方合作協議，答應所有的樣機和第一批大貨，只能全部提供給一紡廠，如果要勻給你們，必須要他們一紡廠點頭才可以。”
蘇曉夏剛才一首沒著急說話，就是想要再看看，機械廠這邊還有沒有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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