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輛是發動機艙被打著的那輛，此時艙裡的火己經滅了，車體還的些燙手。老張繞了一圈，搖了搖頭。
“這輛坦克的彈藥架被火燒了，炮彈都不能用了。引信受過高溫，搬回去也不敢打。”
“那就算了。去下一輛。”趙鐵山揮手。
第西輛是炮塔被擊穿發生彈藥殉爆的那輛。老張只看了一眼就說：“這輛也不用搬了。彈藥架都炸了，裡面肯定炸得什麼都沒剩下了。”
來到最後被打掉的那輛，老張從艙蓋鑽進去，過了好一陣才開始往外遞出第一枚炮彈。
“這輛彈藥架是完好的。穿甲彈有十二發，高爆彈八發。還有三箱機槍子彈。”
“這輛是最肥的！”李虎搓了搓手，把炮彈往外接。
搬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五輛坦克的彈藥己經全部清點完畢，有三輛的彈藥還能用，總共搬回來有穿甲彈三十發，高爆彈十八發，機槍子彈五箱。
老張蹲在石牆後面，把搬回來的炮彈一枚一枚地檢查。每一枚他都仔細檢查彈殼有沒有變形，用手摸引信有沒有鬆動。
“一共有穿甲彈三十發，高爆彈十八發，都是可以用的。”老張站起來向王城報告。
“搬了三輛坦克上的彈藥，加上咱們坦克上原來剩下的，夠我們打好一陣了。”趙鐵山坐在地上喘著氣，臉上全是汗水。
王城走了過來，看著碼得整整齊齊的炮彈。“搬了三輛坦克的彈藥，等於是繳了一個炮兵連的火力。老張，這些炮彈都交給你了。等下一波敵人上來的時候，你繼續打。”
“行。”老張蹲下去開始擦炮彈。
李虎說，“老張，你今天從迫擊炮打到坦克炮，從步兵打成坦克兵。一個人就打掉了七輛美軍坦克。等打完仗，你這手藝都能寫進教材裡了。”
老張頭也沒抬，“寫什麼教材。就是打多了練出來的。以後要是繳了敵人的坦克，炮彈別浪費了，打完之後記得把彈藥搬回來。三十發穿甲彈，夠我打三十輛坦克的了。”
“哪有三十輛給你打。”
“沒有也得留著。打仗要省著點用，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李虎往彈藥箱上一坐，翹起腿，“那倒是。不過老張，你說他們下一波還敢不敢讓坦克上來？”
老張把最後一枚炮彈擦完，站起來拍了拍手，“怎麼不敢上來，美國人不怕死，但他們怕的是白死。”
“剛才那五輛坦克被咱們打掉，炮彈也搬空了，下一波他們再上來的時候，會發現咱們的火力比剛才還猛。因為那是他們自己運上來的炮彈，現在全落在咱們手裡了。”
陣地上的人聽到這話大聲笑了起來。
王城把SVD重新架在射擊孔上，往南看了一眼，然後按下步話機。
“各組做好準備。他們還會再來的。今天咱們己經把他們的牙齒崩掉了好幾顆，用他們的炮彈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他們的坦克兵不會認輸的。”
老張又蹲在炮彈的旁邊，己經開始擦第二遍炮彈了。其實炮彈己經很乾淨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閒著。趙鐵山看著他的背影，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這個老張也真是的，打完仗了就知道擦炮彈。迫擊炮的擦完就擦坦克炮的，這己經是第二遍了。”
王城說，“讓他擦，把炮彈擦亮了，打起來他的心裡更有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