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往後一仰，從吉普車上翻了下去，摔在地上。司機跳下車往南跑。
全排同時開火。機槍。步槍。衝鋒槍，子彈像暴雨一樣砸向開闊地裡的美軍。前鋒計程車兵沒有掩體，被打倒了一片。
王城沒有停。他轉移槍口，對準了第二輛吉普車上的軍官，少校，正在用手勢指揮步兵散開。第二發，改裝彈，少校從車上栽了下去。
第三發，改裝彈，他打了一個扛著迫擊炮座鈑計程車兵。迫擊炮是最大的威脅。那個人倒下了，迫擊炮的座鈑摔在地上，哐噹一聲。
三發改裝彈打出去了。改裝彈還剩十五發。
王城繼續用改裝彈打關鍵目標。第四發，打中了正在架設重機槍的機槍手。第五發，打中了旁邊一個軍官。第六發，打中了另一個扛著迫擊炮管計程車兵。
六發，六中。改裝彈還剩十二發。
美軍的重機槍開始還擊了。八挺重機槍，雖然被打掉了兩挺的機槍手，但剩下的六挺開始朝陣地掃射。
“迫擊炮！打他們的重機槍！”韓衛東喊。
老孫的迫擊炮響了。炮彈落在美軍佇列中，炸翻了一挺重機槍。又一發，炸翻了第二挺。美軍的迫擊炮也開始還擊了。六門迫擊炮，雖然被王城打掉了兩個炮手，剩下的四門開始朝志願軍陣地轟擊。炮彈落在戰壕前後，彈片到處飛。
王城又打了四發改裝彈。打掉了一個迫擊炮軍官，兩個裝填手，一個試圖接管重機槍計程車官。四發，三中，一發偏了。改裝彈還剩八發。
“王城！改裝彈不多了！”劉三娃喊。
“知道。換普通彈。”
王城拔出空彈匣，換上裝普通彈的彈匣。普通彈還有十四發。他把準星對準了那些正在組織衝鋒計程車官和軍官。
第一發普通彈，打中了一個蹲在石頭後面的中士。第二發，打中了一個揮舞著手槍的少尉。第三發，打中了一個扛著軍旗的旗手。三發三中。普通彈還剩十一發。
美軍的步兵已經衝到了陣地前一百米內。迫擊炮的炮彈越來越準，一發落在王城旁邊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得他的耳朵嗡嗡響，他甩掉頭上的土，繼續打。
第四發普通彈，打中了一個正在往上爬計程車兵。第五發，打中了另一個。第六發，打中了一個試圖扔手榴彈的。三發兩中。普通彈還剩八發。
美軍的衝鋒越來越猛。他們知道南面回不去了，北面是唯一的生路。偵察兵報告說北面人不多，但打起來才發現，火力比預想的強得多。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三百多人不要命地往上衝，機槍和迫擊炮掩護。
王城放下SVD。普通彈還剩八發，改裝彈還剩八發，但敵人已經太近了，SVD的射速不夠。他端起加蘭德。加蘭德還有四十發彈，五個彈夾。
“三娃！打那些近的！別讓他們衝上來！”
劉三娃端起卡賓槍，瞄準了五十米外的美軍士兵。看到人就扣扳機。一槍，兩槍，三槍。他打了五發，打倒了兩個。
王城把加蘭德架在戰壕前沿。第一槍，打倒了衝在最前面的。第二槍，打倒了扛著自動步槍的火力手。第三槍，打倒了趴在土堆後面用對講機的軍官。他打了八發，打中了六個。彈夾“叮”的一聲跳出來，他換上第二個彈夾。
美軍的迫擊炮又響了。一發炮彈落在戰壕裡，炸傷了兩名戰士。衛生員爬過去把他們拖下來。王城沒有抬頭，繼續打。第二個彈夾八發，打中了五個。第三個彈夾八發，打中了六個。
加蘭德打了三個彈夾，二十四發，打中了十七個。還剩兩個彈夾，十六發。
美軍的衝鋒終於停了。指揮官死光了。中校死了，少校死了，尉官死了七八個，士官死了十幾個。剩下計程車兵群龍無首，不知道是該衝還是該跑。
就在這時，陣地右邊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和喊殺聲，是志願軍的。兄弟部隊從右邊開始往前衝。
美軍開始往後撤，所有人開始掉頭往後跑。
“他們跑不了了！”周德厚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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