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對面三樓有射擊孔。可能是機槍陣地。”
韓衛東舉起望遠鏡。“能打掉嗎？”
“距離一百五十米。能打。但射擊孔太小，不一定打得進去。”
“打不進去就打邊緣，打碎磚塊，堵住射擊孔。”
王城把準星壓在最小的那個射擊孔上。改裝彈還有八發，他捨不得用。普通彈還有七十多發，一百五十米，普通彈夠了。
他扣扳機。
“砰。”子彈打在射擊孔邊緣，磚塊碎了一片，射擊孔被堵住了大半。
第二槍，打中了另一個射擊孔。
第三槍，打中了第三個。
對面樓裡的機槍響了。不是從射擊孔打的，是從二樓的窗戶打的。子彈打在王城前面的瓦礫堆上。王城往後縮了一下。他從瞄準鏡裡找到了那挺機槍的位置，二樓的左邊窗戶，槍管從窗簾後面伸出來。
第四槍，普通彈，打中了窗簾後面的人影。機槍停了。
“打得好！”韓衛東喊。
周德厚那邊打響了。手榴彈的爆炸聲。卡賓槍的射擊聲混在一起。王城從瞄準鏡裡看到，左邊那棟樓的二樓窗戶裡有人往外跳，摔在地上，爬起來往南跑。他第五槍打中了那個人的腿，摔倒了，被後面追上來的人按住。
趙鐵山那邊也打響了，槍聲很密集，但很快就停了。
“右邊樓肅清！”趙鐵山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左邊樓肅清！”周德厚的聲音。
“中路推進！”韓衛東命令。
王城從瓦礫堆後面爬起來，端著加蘭德，跟著隊伍往前跑。經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往對面那棟三樓看了一眼。射擊孔被堵住了，牆面上有三個彈孔，周圍是碎磚和血跡。
隊伍繼續往南推進。主街兩邊的房子越來越密集，有的房子之間只隔了一條窄巷子。韓衛東走在前面，用手勢指揮隊伍分頭搜尋。王城跟著韓衛東這一路，沿著主街右側的牆根往前走。
前面有一棟兩層小樓，門半開著，裡面黑咕隆咚的。韓衛東停下來，舉起望遠鏡看了看，放下。“王城，你看看裡面有沒有人。”
王城把SVD的瞄準鏡對準門口。門縫裡什麼都看不清，黑漆漆的。他等了幾秒，看到了一個東西，菸頭的紅點，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有人。在門後面，在抽菸。”
韓衛東朝身後的戰士打了兩個手語。兩個戰士從兩側包抄過去，一個蹲在窗戶下面，一個貼在門邊的牆上。韓衛東豎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彎下去。
第三根手指彎下去的時候，蹲在窗戶下面的戰士猛地站起來，把槍管伸進窗戶，扣扳機。門邊的戰士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卡賓槍響了三四聲，然後停了。
“肅清！兩個！”
隊伍繼續往前。
又走了大約一百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一條路往南，一條路往東。韓衛東蹲在牆角，把地圖攤在地上。
“往南是鎮中心，可能有更多的敵人。往東是居民區，房子更密，容易藏人。”他抬起頭，“周德厚，你帶人往東搜尋。我帶人往南。王城，跟我走。”
”。是“
。音聲的嚓咔嚓咔出發，上磚碎在踩底鞋，去過爬上墟廢從伍隊。上路在橫頭木和塊磚，邊半了塌炸被經已子房的有。舊破越來越子房的邊兩，窄越來越道街。走南往東衛韓著跟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