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機槍打掉了！”劉三娃喊。
王城沒有停。他轉移槍口，對準樓門口的沙袋掩體。一個士兵從掩體後面探出頭，朝趙鐵山的方向開槍。王城的第二槍打中了他的鋼盔，鋼盔飛了出去，人倒在沙袋上。
另一個士兵想跑，從掩體後面跳出來，往樓裡跑。王城的第三槍打中了他的後背，他倒在門檻上。
三槍，三中。改裝彈還剩五發。
“周德厚，上！”韓衛東的命令。
周德厚帶著人從左側巷子裡衝出來，貼著牆根，往灰色樓的側面跑。他們跑到樓下的窗戶邊，一個戰士掏出手榴彈，拉環，從窗戶扔了進去。
“轟！”
手榴彈在樓裡炸開。窗戶被炸飛，黑煙從裡面冒出來。另一個戰士扔了第二顆，從另一扇窗戶扔進去。炸了。
樓裡的敵人開始亂了。有人從樓門口跑出來，被趙鐵山的人打倒。有人從後面的窗戶跳樓，摔在地上，爬起來往南跑。
王城從瞄準鏡裡看到了那個往南跑的人是一個軍官，手裡拿著手槍，彎著腰，跑得很快。他把準星壓過去，第四槍，改裝彈，打中了那個人的腿，摔倒了，被追上來的戰士按住。
“肅清！”周德厚的聲音從樓裡傳出來，“五個敵人，全部打死！樓裡沒有其他人了！”
韓衛東站起來，朝隊伍揮了揮手。“繼續推進！”
隊伍沿著主街往南走。王城從二樓下來，端著加蘭德，跟在隊伍後面。劉三娃跟在他旁邊，卡賓槍端在手裡。
“王城，你剛才打中了幾個？”
“四個。樓頂一個，門口兩個，跑的一個。”
“改裝彈還剩幾發？”
“五發。”
隊伍繼續往南推進。街道兩邊的房子越來越密，巷子越來越窄。韓衛東走在前面，用手勢指揮隊伍分頭搜尋。每經過一棟房子，都要停下來，觀察，確認沒有敵人了，才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約二百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小廣場。廣場不大，四周都是房子。廣場中間停著兩輛被擊毀的卡車，車廂上還在冒煙。廣場對面是一棟三層樓，樓頂上有沙袋掩體，樓門口堆著沙袋。
“停止前進。”韓衛東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隊伍停下來。所有人蹲在牆根下面。
韓衛東舉起望遠鏡，看了很久。“那棟樓，比剛才那棟還大。可能有一個連的兵力。樓頂有兩挺機槍，樓下有沙袋掩體，門口有路障。”
周德厚問：“怎麼打？”
“和剛才一樣。王城打樓頂機槍。周德厚從左側繞。趙鐵山正面佯攻。”韓衛東放下望遠鏡，“但這次要注意，廣場中間沒有掩護，衝過去的時候要快，不要停。”
王城找了一個位置，廣場東側的一棟二層小樓，二樓朝南的窗戶，正對著那棟三層樓。他把SVD架在窗臺上，從瞄準鏡裡看過去。距離二百五十米。樓頂有兩挺機槍，機槍手躲在沙袋後面，只露出鋼盔頂部。樓門口有七八個士兵，有的蹲在沙袋後面，有的在搬彈藥箱。
“排長，樓頂兩挺機槍，距離二百五十米。能打，但打完一挺，另一挺就會開火。”
“先打左邊的。打完馬上轉移位置，不要在原地待著。”
王城把準星壓在左邊那挺機槍的機槍手上。改裝彈，還有五發。他深吸一口氣。
。令命的東衛韓”！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