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SVD的連續射擊優勢美軍的迫擊炮開始轟擊陣地左側的山脊。不是大規模覆蓋，是精準壓制，他們在試射。
王城從莫辛-納甘的缺口裡看到了那個試射的觀察哨。藏在公路南側一個石頭後面，有個人舉著望遠鏡，每十五秒探一次頭。
他估了一下距離。六百米。
莫辛-納甘的有效射程是四百米。六百米打人，不是打不中，是打中了也不知道打哪了，子彈下落超過一米，風向稍微一變就差半米。而且手動槍機，第一槍偏了，拉完槍機再補，人早縮回去了。
他放下莫辛-納甘，右手摸到右腿外側。
SVD。
他把它抽了出來。劉三娃瞪大了眼睛，看著這支他從沒見過的步槍，長長的槍身，木質槍托，槍管上方有一個圓筒狀的瞄準鏡。
“這......這是什麼槍？”
“蘇聯的。半自動。”王城把槍架在凹坑前沿，“能打一千米。”
他把眼睛貼到瞄準鏡上。四倍鏡裡，六百米外的石頭像在面前一樣清晰。那個人又探出頭了，鋼盔邊緣反射著晨光。
第一槍。打在石頭上，沒打中，射偏了兩釐米。觀察哨想要縮回去。
如果是莫辛-納甘，等拉完槍機再補槍，人早跑了。王城的食指再次扣下扳機，間隔不到一秒。
第二槍。那個人從石頭後翻了出來，往後倒了下去，不動了。
兩槍，用時不到兩秒。劉三娃張大了嘴。
“你不用拉槍栓？”
“不用。半自動，扣一下打一發。”
美軍的步兵開始衝鋒了。一個排，從公路右側散開，交替掩護前進。
王城從瞄準鏡裡數了數。三個機槍手，分散在不同的位置。他用SVD打了三槍。用時四秒。三個機槍手全部倒下。美軍的壓制火力瞬間減弱，衝鋒被打亂了。
周德厚手勢一揮，大喊一聲“打”。志願軍的步槍齊射壓上去，美軍丟下五六具屍體退了回去。
王城把SVD從肩上放下來，看了一眼槍管，微紅。
劉三娃趴在他旁邊。“王城，這槍......你從哪弄來的？”
“帶來的。”
“從哪帶來的？”
“很遠的地方。別問了。”
第三次進攻，美軍用一輛坦克掩護步兵。王城打不到跟在坦克後面的人，但他打得到坦克的潛望鏡。
他從瞄準鏡裡找到了謝爾曼炮塔頂部的兩個潛望鏡視窗。玻璃，一槍就碎。
“砰。”左潛望鏡碎了。坦克的炮塔開始亂轉。
“砰。”右潛望鏡也碎了。坦克徹底瞎了，停在路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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