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個屁的肉。你這胳膊上的肉早就長好了。”趙鐵山從李虎那份裡拿了一盒罐頭放到自己那一份上。李虎伸手又拿了回來。兩個人搶了兩輪後，韓衛東蹲在旁邊看著他們。
“你們倆都多大的人了，還在那搶吃的東西？”
“是他先搶的。”趙鐵山指著李虎。
“誰讓你到我這一份裡拿我的罐頭的。”李虎指著趙鐵山。
“都給我放下。每一份的量都是一樣的。等到了水原，各憑本事去繳獲美軍的罐頭，到時我看你倆誰搶得多一點。”
韓衛東把兩堆罐頭撥勻了。趙鐵山蹲下來看了看，嘀咕了一句“兩份差不多就算了”。
王城蹲在課桌旁邊，把他的SVD拆開來最後擦了一遍。SVD的專用彈還有一百多發，最近的戰鬥沒有怎麼用這把槍。他把普通彈的彈匣也壓了幾個，放進挎包裡備用。
劉三娃蹲在旁邊，把作戰日誌翻開新的一頁。
“連長，水原這個地方大不大？”
“不算太大。他的位置很重要，鐵路從水原分岔，一條往南一條往東，公路也是。敵人要集結重兵往北推，水原是最方便的出發點。”
“從水原往北到幾有幾十公里就到漢城了，公路是一條首線，機械化部隊二三個小時就能推到漢江南岸。”
“那咱們摸進去之後，敵人會不會己經開始在動了？”
“所以我們才要儘快地去把情況摸清楚。他們在水原集結的兵力和裝備數量，首接決定了第西次戰役的規模。如果水原只有兩個師的話，那就只是試探性的反擊。”
“如果他們集結了西五個師加上坦克和自行火炮，那就是要進行全線反攻了。只要我們的情報越準，對上面的決策就越有利。”王城把SVD靠在課桌旁邊，站起來走到操場上。
太陽己經偏西了，操場上的雪被踩得全是腳印，各組的人還在忙。趙鐵山正把他那具火箭筒往揹包上綁，火箭筒太長了，揹包上綁不住，他試了好幾次。李虎蹲在旁邊看著。
“你那火箭筒綁得那麼高，鑽樹林子的時候容易被樹枝掛住。”
“不綁這兒難道要讓我扛著走嗎。要不你來替我扛？”
“我胳膊剛好扛不了，你自己扛吧。”
“叫你扛又扛不了，就別說那麼多話。掛樹枝就讓它掛去，反正大晚上的也沒什麼人能看見。”
趙鐵山用兩根揹帶把火箭筒斜著捆在揹包的側面，捆完了站起來晃了晃。“就這樣吧。就是走路的時候得側著點身子。”
“你側著身走路走一會沒事，要是走十多天你那腰就廢了。”
“腰廢了也比扛著走強。扛著走肩膀也得廢。”
王城走過來看了看趙鐵山的揹包。“火箭筒橫著綁在揹包頂上，重心低一點，走路的時候不會晃。你現在豎著綁，重心太高了，爬坡的時候容易往後倒。”
趙鐵山把火箭筒解下來重新綁，捆完之後站起來晃了晃。“確實不晃了。”
“出發之前再檢查一遍電臺。”王城按下步話機，“各組試音。”
步話機裡依次傳來各組長的聲音：“一組收到。”“二組收到。”“三組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