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鮮兵正在挖散兵坑，沙袋堆了一半。機槍還沒架好，人數不少，至少有一個營。
散在公路兩側：“二十九團，他們留下來了。”
“還真的是二十九團。”趙鐵山趴旁邊，輕機槍架土坎上。
“這幫人比二十八團有種，他們都開始挖上工事了。”
“先別急著誇，看看再說。”
王城把瞄準鏡往遠處掃，公路往東延伸。能看到更遠處車隊在移動，卡車和炮車混在一起。
那是南九師師部和三十團。正在往縣裡跑：“他們的師部跑了。”
孫營長也看到了。“只留下了二十九團擋追兵。”
“那就打，先敲掉機槍點，再衝上去。”
孫營長朝身後打手勢：“各連散開，準備戰鬥，迫擊炮先打一輪。”
老張在後面架迫擊炮，炮彈碼旁邊。眯一隻眼，用手指敲了下炮管：“距離多遠？”
“前面那片開闊地，機槍點在公路右側沙袋後面。”王城報。
“看到了。”
炮彈飛出去，第一發打在機槍點前面。第二發修正，落在沙袋後面，兩個南朝鮮兵滾出來。
第三發落在散兵坑邊上。炸起來的碎石打在鋼盔上。
“衝！”
特戰連和二營從公路兩側壓上去，王城端槍跑在最前面。
腳踩凍土和碎石，對面散兵坑裡有人開槍。子彈從耳邊飛過，他蹲下，瞄準鏡套過去。
一個南朝鮮兵正從散兵坑裡探身打槍，扣扳機，那人歪倒。站起來繼續跑，衝到開闊地邊緣，王城趴在碎石堆後面。
前面是二十九團陣地，散兵坑挖得不深，沙袋壘得也不齊。機槍點被老張敲掉後，火力明顯不足。
“這打得什麼玩意兒。”趙鐵山趴旁邊，輕機槍掃了一梭子。
對面散兵坑裡立刻有人把槍舉過頭頂，槍口朝下，大喊投降。
“別打了！”對面有人喊，朝鮮話，帶著顫音。
王城抬手示意停火，開闊地上安靜了。散兵坑裡有人站起來，把槍舉過頭頂。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片，整個二十九團陣地像是約好了一樣。
散兵坑裡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站起來，槍舉在頭頂。
有人在脫軍裝，有人在扔裝備，軍裝脫下來丟在散兵坑裡。武器彈藥扔了一地。
“他們在幹什麼？”趙鐵山端著機槍看見這一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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